至京,景以爲侍中、司空、兼中書令。
— 姚思廉 · 南北朝 · 梁書·南康王蕭績傳·節選
至京,景以爲侍中、司空、兼中書令。
— 姚思廉 · 南北朝 · 梁書·南康王蕭績傳·節選
來往既雲倦,光景爲誰留?
藥劑弗嘗,禱祀非恤。
凌晨光景麗,倡女鳳樓中。
— 蕭綱 · 南北朝 · 樂府三首·其二·豔歌篇十八韻
即以頭擊楹,流血被面。
— 範曄 · 南北朝 · 後漢書·酷吏列傳(節選)
日暮伯勞飛,風吹烏臼樹。
天色晚了伯勞鳥飛走了,晚風吹拂着烏桕樹。
兄子鬍兒曰:撒鹽空中差可擬。
他哥哥的長子謝朗說:“在空中撒鹽差不多可以相比。”
橘則園植萬株,竹則家封千戶。
外有八龍,首銜銅丸,下有蟾蜍,張口承之。
君在天一涯,妾身長別離。
愛人遠在天涯,我們長年分別。
兒言雉方雛,不得捕。
曲汜薄停旅,通川絕行舟。
陽羨許彥,於綏安山行,遇一書生,年十七八,臥路側,雲腳痛,求寄鵝籠中。
樓高望不見,盡日欄桿頭。
薄暮心動,昧旦神興。
銀海終無浪,金鳧會不飛。
橫使有情禽,照影遂孤絕。
婺女儷經星,嫦娥棲飛月。
寶書爲君掩,瑤琴詎能開。
灘頭白勃堅相持,倏忽淪沒別無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