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寫人的古詩 3,232 首

投轄留賓

班固 · 漢代

  漢哀帝時,遵爲校尉,居長安中。遵嗜酒,每大飲,賓客滿堂,輒關門,取客車轄投井中,雖有急,終不得去。嘗有部刺史奏事,過遵,值其方飲,刺史大窮,候遵沾醉時,突入見遵母,叩頭自白當對尚書有期會狀,母乃令從後閣出去。遵大率常醉,然事亦不廢。

宮中行樂詞八首

李白 · 唐代

小小生金屋,盈盈在紫微。山花插寶髻,石竹繡羅衣。每出深宮裏,常隨步輦歸。只愁歌舞散,化作彩雲飛。柳色黃金嫩,梨花白雪香。玉樓巢翡翠,金殿鎖鴛鴦。選妓隨雕輦,徵歌出洞房。宮中誰第一,飛燕在昭陽。盧橘爲秦樹,蒲桃出漢宮。煙花宜落日,絲管醉春風。笛奏龍吟水,簫鳴鳳下空。君王多樂事,還與萬方衕。玉樹春歸日,金宮樂事多。後庭朝未入,輕輦夜相過。笑出花間語,嬌來竹下歌。莫教明月去,留著醉嫦娥。繡戶香風暖,紗窗曙色新。宮花爭笑日,池草暗生春。綠樹聞歌鳥,青樓見舞人。昭陽桃李月,羅綺自相親。今日明光裏,還須結伴遊。春風開紫殿,天樂下朱樓。豔舞全知巧,嬌歌半欲羞。更憐花月夜,宮女笑藏鉤。寒雪梅中盡,春風柳上歸。宮鶯嬌欲醉,簷燕語還飛。遲日明歌席,新花豔舞衣。晚來移彩仗,行樂泥光輝。水綠南薰殿,花紅北闕樓。鶯歌聞太液,鳳吹繞瀛洲。素女鳴珠佩,天人弄綵球。今朝風日好,宜入未央遊。

桓榮勤學不倦

《後漢書》 · 南北朝

  桓榮初值倉卒,與族人桓元卿衕飢厄,而榮誦讀不輟。元卿哂之曰:“但自苦爾,何時得施用乎?”榮笑而不應。及榮爲太常,元卿恨曰:“我農家子,豈意學之有利若是哉!”

臨江仙·佳人

李石 · 宋代

煙柳疏疏人悄悄,畫樓風外吹笙。倚欄聞喚小紅聲。薰香臨欲睡,玉漏已三更。坐待不來來又去,一方明月中庭。粉牆東畔小橋橫。起來花影下,扇子撲飛螢。

楚辭章句序

王逸 · 漢代

  昔者孔子睿聖明哲,天生不羣,定經術,刪《詩》《書》,正《禮》《樂》,製作《春秋》,以爲後法。門人三千,罔不昭達。臨終之日,則大義乖而微言絕。  其後周室衰微,戰國並爭,道德陵遲,譎詐萌生,於是楊、墨、鄒、孟、孫、韓之徒,各以所知,著造傳記,或以述古,或以明世。而屈原履忠被譖,憂悲愁思,獨依詩人之義而作《離騷》,上以諷諫,下以自慰。遭時闇亂,不見省納,不勝憤懣,遂復作《九歌》以下凡二十五篇。楚人高其行義,瑋其文采,以相教傳。  至於孝武帝,恢廓道訓,使淮南王安作《離騷經章句》,則大義粲然。後世雄俊,莫不瞻慕,舒肆妙慮,纘述其詞。逮至劉曏內校經書,分爲十六捲。孝章即位,深弘道藝,而班固、賈逵復以所見改易前疑,各作《離騷經章句》。其餘十五捲,闕而不悅。又以壯爲狀,義多乖異,事不要括。今臣復以所識所知,稽之舊章,合之經傳,作十六捲章句。雖未能究其微妙,然大指之趣略可見矣。  且人臣之義,以忠正爲高,以伏節爲賢。故有危言以存國,殺身以成仁。是以伍子胥不恨於浮江,比幹不悔於剖心,然後忠立而行成,榮顯而名著,若夫懷道以迷國,詳愚而不言,顛則不能扶,危則不能安,婉娩以順上,逡巡以避患,雖保黃耇,終壽百年,蓋志士之所恥,愚夫之所賤也。今若屈原,膺忠貞之質,體清潔之性,直如砥矢,言若丹青,進不隱其謀,退不顧其命,誠絕世之行,俊彥之英也。而班固謂之露纔揚己,競於羣小之中,怨恨懷王,譏刺椒、蘭,苟欲求進,強非其人,不見容納,忿恚自沉,是虧其高明,而損其清潔者也。昔伯夷、叔齊讓國守分,不食周粟,遂餓而死,豈可復謂有求於世而怨望哉?且詩人怨主刺上曰:“嗚呼小子,未知臧否。匪面命之,言提其耳。”風之語,於斯爲切。然仲尼論之,以爲大雅。引此比彼,屈原之詞,優遊婉順,寧以其君不智之故,欲提攜其耳乎?而論者以爲露纔揚己,怨刺其上,強非其人,殆失厥中矣。  夫《離騷》之文,依託五經以立義焉。“帝高陽之苗裔”,則“厥初生民,時惟姜嫄”也,“紉秋蘭以爲佩”,則“將翱將翔,佩玉瓊琚”也。“夕攬洲之宿莽”,則《易》“潛龍勿用”也。“駟玉虯而乘鷖”,則“時乘六龍以御天”也。“就重華而陳詞”,則《尚書》咎繇之謀謨也。登崑崙而涉流沙,則《禹貢》之敷土也。故智彌盛者其言博,纔益多者其識遠。屈原之詞,誠博遠矣。自終沒以來,名儒博達之士,著造詞賦,莫不擬則其儀表,祖成其模範,取其要眇,竊其華藻。所謂金相玉質,百世無匹,名垂罔極,永不刊滅者矣。

駕出北郭門行

阮瑀 · 魏晉

駕出北郭門,馬樊不肯馳。下車步踟躕,仰折枯楊枝。顧聞丘林中,噭噭有悲啼。借問啼者出,何爲乃如斯?親母舍我歿,後母憎孤兒。飢寒無衣食,舉動鞭捶施。骨消肌肉盡,體若枯樹皮。藏我空室中,父還不能知。上冢察故處,存亡永別離。親母何可見,淚下聲正嘶。棄我於此間,窮厄豈有貲?傳告後代人,以此爲明規。

史記·衛將軍驃騎列傳·節選

司馬遷 · 漢代

  霍去病年十八,爲天子侍中。善騎射,再從大將軍,受詔與壯士,爲剽姚校尉,與輕勇騎八百直棄大軍數百裡赴利。斬首虜二千二十八級,及相國、當戶……再冠軍,封去病爲冠軍侯。  去病既侯三歲,元狩二年春,以冠軍侯去病爲驃騎將軍,將萬騎出隴西,有功。其夏,逾居延至祁連山,捕首虜甚多,益封去病五千戶。其秋,渾邪王與休屠王等謀欲降漢,李息奏上。天子聞之,於是恐其以詐降而襲邊,乃令驃騎將軍將兵往迎之。既渡河,與渾邪王衆相望。渾邪王裨將見漢軍而多欲不降者,頗遁去。驃騎乃馳入與渾邪王相見,斬其欲亡者八千人,十萬之衆鹹懷集服。此後河塞庶幾無患。

殢人嬌·二月春風

晏殊 · 宋代

二月春風,正是楊花滿路。那堪更、別離情緒。羅巾掩淚,任粉淚沾污。爭奈曏、千留萬留不住。玉酒頻傾,宿眉愁聚。空腸斷、寶箏弦柱。人間後會,又不知何處。魂夢裏、也須時時飛去。

杕杜

詩經·國風·唐風 · 先秦

有杕之杜,其葉湑湑。獨行踽踽。豈無他人?不如我衕父。嗟行之人,鬍不比焉?人無兄弟,鬍不佽焉?有杕之杜,其葉菁菁。獨行睘睘。豈無他人?不如我衕姓。嗟行之人,鬍不比焉?人無兄弟,鬍不佽焉?

木蘭從軍

費墨娟 · 近現代

  木蘭者,古時一民間女子也。少習騎,長而益精。值可汗點兵,其父名在軍書,與衕裏諸少年皆次當行。因其父以老病不能行。木蘭乃易男裝,市鞍馬,代父從軍,溯黃河,度黑山,轉戰驅弛凡十有二年,數建奇功。嘻!男子可爲之事女子未必不可爲,餘觀夫木蘭從軍之事,因益信。

項籍棄書捐劍

瓊華 · 漢代

  項籍少時,學書名成,去;學劍,又名成。項梁怒之。籍曰:“書,足以記名姓而已。劍,一人敵,名足學,學籍人敵。”於是項梁乃教籍兵法,籍大喜,略知其意,又名肯竟學。後劉、項相爭,劉邦智取,項籍以力鬥,然終爲劉所敗,乃智窮也。

資治通鑑·漢紀(節選)

司馬光 · 宋代

  李廣有孫陵,爲侍中,善騎射。帝以爲有廣之風,使教射酒泉、張掖以備鬍。及貳師擊匈奴,陵叩頭自請曰:“臣所將屯邊者,皆荊楚勇士奇材劍客也。願得自當一隊,到蘭幹山南以分單於兵,毋令專鄉貳師軍。臣願以少擊衆,步兵五千人涉單於庭。”上壯而許之。陵至浚稽山,與單於相值,騎可三萬圍陵軍。陵搏戰攻之,虜還走上山,漢軍追擊,殺數千人。單於大驚,召八萬餘騎攻陵。陵軍步鬥樹木間,復殺數千人。陵居穀中,虜在山上,四面射,矢如雨下,士卒多死,不得行。陵曰:“無面目報陛下!”遂降。上怒甚,羣臣皆罪陵。上以問太史令司馬遷,遷盛言:“陵事親孝,與士信,常奮不顧身以徇國家之急,其素所畜積也,有國士之風。且陵提步卒不滿五千,深蹂戎馬之地,抑數萬之師。身雖陷敗,然其所摧敗亦足暴於天下。彼之不死,宜欲得當以報漢也。”上以遷爲誣罔,下遷腐刑。久之,上悔陵無救。上遣敖深入匈奴迎李陵,敖軍無功還,因曰:“捕得生口,言李陵教單於爲兵以備漢軍。”上於是族陵家。既而聞之,乃漢將降匈奴者李緒,非陵也。陵使人刺殺緒,大閼氏欲殺陵,單於匿之北方。大閼氏死,乃還。單於以女妻陵,立爲右校王,與衛律皆貴用事。衛律常在單於左右;陵居外,有大事乃入議。三月,遣李廣利將七萬人出五原,擊匈奴。匈奴使大將與李陵將三萬餘騎追漢軍,轉戰九日。

晏子辭千金

《晏子春秋》 · 先秦

  晏子方食,景公使使者至。分食食之,使者不飽,晏子亦不飽。使者反,言之公。  公曰:“嘻!晏子之家,若是其貧也。寡人不知,是寡人之過也。”使吏致千金與市租,請以奉賓客。晏子辭,三致之,終再拜而辭曰:“嬰之家不貧。以君之賜,澤覆三族,延及交遊,以振百姓,君之賜也厚矣!嬰之家不貧也。嬰聞之,夫厚取之君,而施之民,是臣代君君民也,忠臣不爲也。厚取之君,而不施於民,是爲筐篋之藏也,仁人不爲也。進取於君,退得罪於士,身死而財遷於它人,是爲宰藏也,智者不爲也。夫十總之佈,一豆之食,足於中免矣。”  景公謂晏子曰:“昔吾先君桓公,以書社五百封管仲,不辭而受,子辭之何也?”  晏子曰:“嬰聞之,聖人千慮,必有一失;愚人千慮,必有一得。意者管仲之失,而嬰之得者耶?故再拜而不敢受命。”

紅窗聽·如削肌膚紅玉瑩

柳永 · 宋代

如削肌膚紅玉瑩。舉措有、許多端正。二年三歲衕鴛寢。表溫柔心性。別後無非良夜永。如何曏、名牽利役,歸期未定。算伊心裏,卻冤成薄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