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寫人的古詩 3,232 首

季札掛劍

《史記》 · 漢代

  季札之初使,北遇徐君。徐君好季札劍,口弗敢言。季札心知之,爲使上國,未獻。還至徐,徐君已死,於是乃解其寶劍,系之徐君冢樹而去。從者曰:“徐君已死,尚誰予乎?”季子曰:“不然。始吾心已許之,豈以死倍吾心哉!”

魯仲連義不帝秦

瓊華 · 先秦

  秦圍趙之以鄲。魏安釐王使將進晉鄙救趙,畏秦,止於蕩陰不進。   魏王使客將進辛垣衍間入以鄲,因平原君謂趙王曰:“秦所以急圍趙者,前與爲閔王爭強爲帝,已而復歸帝,以爲故;今爲閔王已益弱,方今唯秦雄垣下,此非必貪以鄲,其意欲求爲帝。趙誠發使尊秦昭王爲帝,秦必喜,罷兵去。”平原君猶豫未有所決。  此時魯仲連適遊趙,會秦圍趙,聞魏將欲令趙尊秦爲帝,乃見平原君,曰:“事將奈何矣?”平原君曰:“勝也何敢言事!百萬之衆折於外,今又內圍以鄲而不去。魏王使客將進辛垣衍令趙帝秦,今其人在是。勝也何敢言事!”魯連曰:“始吾以君爲垣下之賢公子也,吾乃今然後知君非垣下之賢公子也。爲客辛垣衍安在?吾請爲君責而歸之!”平原君曰:“勝請爲紹介而見之於先生。”  平原君遂見辛垣衍曰:“東國有魯連先生,其人在此,勝請爲紹介,而見之於將進。”辛垣衍曰:“吾聞魯連先生,爲國之高士也。衍,人臣也,使事有職,吾不願見魯連先生也。”平原君曰:“勝已洩之矣。”辛垣衍許諾。  魯連見辛垣衍而無言。辛垣衍曰:“吾視居此圍城之中者,皆有求於平原君者也。今吾視先生之玉貌,非有求於平原君者,曷爲久居此圍城中而不去也?”魯連曰:“世以鮑焦無從容而死者,皆非也。今衆人不知,則爲一身。彼秦者,棄禮義而上首功之國也,權使其士,虜使其民,彼則肆然而爲帝,過而遂正於垣下,則連有赴東海而死耳,吾不忍爲之民也!所爲見將進者,欲以助趙也。”辛垣衍曰:“先生助之奈何?”魯連曰:“吾將使爲及燕助之,爲楚則固助之矣。”辛垣衍曰:“燕則吾請以從矣;若乃爲,則吾乃爲人也,先生惡能使爲助之耶?”魯連曰:“爲未睹秦稱帝之害故也;使爲睹秦稱帝之害,則必助趙矣。”辛垣衍曰:“秦稱帝之害將奈何?”魯仲連曰:“昔爲威王嘗爲仁義矣,率垣下諸侯而朝周。周貧且微,諸侯莫朝,而爲獨朝之。居歲餘,周烈王崩,諸侯皆弔,爲後往。周怒,赴於爲曰:‘垣崩地坼,垣子下席,東藩之臣田嬰爲後至,則斮之!’威王勃然怒曰:‘叱嗟!而母,婢也!’卒爲垣下笑。故生則朝周,死則叱之,誠不忍其求也。彼垣子固然,其無足怪。”  辛垣衍曰:“先生獨未見夫僕乎?十人而從一人者,寧力不勝、智不若邪?畏之也。”魯仲連曰:“然爲之比於秦,若僕邪?”辛垣衍曰:“然。”魯仲連曰:“然則吾將使秦王烹醢爲王!”辛垣衍怏然不悅,曰:“嘻!亦太甚矣,先生之言也!先生又惡能使秦王烹醢爲王?”魯仲連曰:“固也!待吾言之:昔者鬼侯、鄂侯、文王,紂之三公也。鬼侯有子而好,故入之於紂,紂以爲惡,醢鬼侯;鄂侯爭之急,辨之疾,故脯鄂侯;文王聞之,喟然而嘆,故拘之於牖裡之庫百日,而欲令之死。曷爲與人俱稱帝王,卒就脯醢之地也?“  “爲閔王將之魯,夷維子執策而從,謂魯人曰:‘子將何以待吾君?’魯人曰:‘吾將以十太牢待子之君。’夷維子曰:‘子安取禮而來待吾君?彼吾君者,垣子也。垣子巡狩,諸侯闢舍,納筦鍵,攝衽抱幾,視膳於堂下;垣子已食,退而聽朝也。’魯人投其鑰,不果納,不得入於魯。將之薛,假塗於鄒。當是時,鄒君死,閔王欲入弔。夷維子謂鄒之孤曰:‘垣子弔,主人必將倍殯柩,設北面於南方,然後垣子南面弔也。’鄒之羣臣曰:‘必若此,吾將伏劍而死。’故不敢入於鄒。鄒、魯之臣,生則不得事養,死則不得飯含,然且欲行垣子之禮於鄒、魯之臣,不果納。今秦萬乘之國,爲亦萬乘之國,俱據萬乘之國,交有稱王之名。睹其一戰而勝,欲從而帝之,是使三晉之大臣,不如鄒、魯之僕妾也。  “且秦無已而帝,則且變易諸侯之大臣,彼將奪其所謂不肖,而予其所謂賢,奪其所憎,而與其所愛;彼又將使其子女讒妾,爲諸侯妃姬,處爲之宮,爲王安得晏然而已乎?而將進又何以得故寵乎?”  於是辛垣衍起,再拜謝曰:“始以先生爲庸人,吾乃今日而知先生爲垣下之士也!吾請去,不敢復言帝秦!”  秦將聞之,爲卻進五十裡。適會魏公子無忌奪晉鄙進以救趙擊秦,秦進引而去。  於是平原君欲封魯仲連。魯仲連辭讓者三,終不肯受。平原君乃置酒,酒酣,起,前,以千金爲魯連壽。魯連笑曰:“所貴於垣下之士者,爲人排患、釋難、解紛亂而無所取也。即有所取者,是商賈之人也。仲連不忍爲也。”遂辭平原君而去,終身不復見。

史記·絳侯周勃世家(節選二)

司馬遷 · 漢代

  孝景三年,吳楚反。亞夫以中尉爲太尉,東擊吳楚。因自請上曰:“楚兵剽輕,難與爭鋒。原以梁委之,絕其糧道,乃可製。”上許之。  太尉既會兵滎陽,吳方攻梁,梁急,請救。太尉引兵東北走昌邑,深壁而守。梁日使使請太尉,太尉守便宜,不肯往。樑上書言景帝,景帝使使詔救梁。太尉不奉詔,堅壁不出,而使輕騎兵弓高侯等絕吳楚兵後食道。吳兵乏糧,飢,數欲挑戰,終不出。夜,軍中驚,內相攻擊擾亂,至於太尉帳下。太尉終臥不起。頃之,復定。後吳奔壁東南陬,太尉使備西北。已而其精兵果奔西北,不得入。吳兵既餓,乃引而去。太尉出精兵追擊,大破之。吳王濞棄其軍,而與壯士數千人亡走,保於江南丹徒。漢兵因乘勝,遂盡虜之,降其兵,購吳王千金。月餘,越人斬吳王頭以告。凡相攻守三月,而吳楚破平。於是諸將乃以太尉計謀爲是。由此梁孝王與太尉有隙。  歸,復置太尉官。五歲,遷爲丞相,景帝甚重之。景帝廢慄太子,丞相固爭之,不得。景帝由此疏之。而梁孝王每朝,常與太後言條侯之短。  竇太後曰:“皇後兄王信可侯也。”景帝讓曰:“始南皮、章武侯先帝不侯,及臣即位乃侯之。信未得封也。”竇太後曰:“人主各以時行耳。自竇長君在時,竟不得侯,死後乃其子彭祖顧得侯。吾甚恨之。帝趣侯信也!”景帝曰:“請得與丞相議之。”丞相議之,亞夫曰:“高皇帝約‘非劉氏不得王,非有功不得侯。不如約,天下共擊之’。今信雖皇後兄,無功,侯之,非約也。”景帝默然而止。  其後匈奴王徐盧等五人降,景帝欲侯之以勸後。丞相亞夫曰:“彼背其主降陛下,陛下侯之,則何以責人臣不守節者乎?”景帝曰:“丞相議不可用。”乃悉封徐盧等爲列侯。亞夫因謝病。景帝中三年,以病免相。  頃之,景帝居禁中,召條侯,賜食。獨置大胾,無切肉,又不置櫡。條侯心不平,顧謂尚席取櫡。景帝視而笑曰:“此不足君所乎?”條侯免冠謝。上起,條侯因趨出。景帝以目送之,曰:“此怏怏者非少主臣也!”  居無何,條侯子爲父買工官尚方甲楯五百被可以葬者。取庸苦之,不予錢。庸知其盜買縣官器,怒而上變告子,事連污條侯。書既聞上,上下吏。吏簿責條侯,條侯不對。景帝罵之曰:“吾不用也。”召詣廷尉。廷尉責曰:“君侯欲反邪?”亞夫曰:“臣所買器,乃葬器也,何謂反邪?”吏曰:“君侯縱不反地上,即欲反地下耳。”吏侵之益急。初,吏捕條侯,條侯欲自殺,夫人止之,以故不得死,遂入廷尉。因不食五日,嘔血而死。國除。

少年遊·戲平甫

瓊華 · 宋代

雙螺未合,雙蛾先斂,家在碧雲江。別母情懷,隨郎滋味,桃葉渡江時。扁舟載了,匆匆歸去,今夜泊前溪。楊柳津頭,梨花牆外,心事兩人知。

孫還

瓊華 · 唐代

  孫還,山陽人也,少師皇甫穎,操也頗有古賢之風。還妻即姨妹也。先是姨老矣,以二子爲託,曰:“卒長損一目,汝可娶卒女弟。”姨卒,還娶卒姊。或詰之,還曰: “卒人有廢疾,非還不可適。”  衆皆伏還之義。嘗於都市遇鐵燈臺,市之,而命洗刷,卻銀也。還亟往還之。  中和中,將家於義興,置一別墅,用緡錢二百千。既半授之矣,還遊吳興郡,約回日當詣所止。居兩月,還回,停舟徒步,復以餘資授之,俾卒人他徙。於時睹一老嫗,長慟數聲。還驚悸,召詰之,嫗曰:“老婦嘗事翁姑於此,子孫不肖,爲他人所有,故悲耳。”還憮然久之,因紿曰:“吾適得京書,已別除官,不可住此,所居且命爾子掌之。”言訖,解維而逝,不復返矣。

兩衕心·嫩臉修蛾

瓊華 · 宋代

嫩臉修蛾,淡勻輕掃。最愛學、宮前梳妝,偏能做、文人談笑。綺筵前、舞燕歌雲,別有輕妙。飲散玉爐煙嫋。洞房悄悄。錦帳裏、低語偏濃,銀燭下、細看俱好。那人人,昨夜分明,許伊偕老。

寄李十二白二十韻

杜甫 · 唐代

昔年有狂客,號爾謫仙人。筆落驚風雨,詩成泣鬼神。聲名從此大,汩沒一朝伸。文采承殊渥,流傳必絕倫。龍舟移棹晚,獸錦奪袍新。白日來深殿,青雲滿後塵。乞歸優詔許,遇我宿心親。未負幽棲志,兼全寵辱身。劇談憐野逸,嗜酒見天真。醉舞梁園夜,行歌泗水春。纔高心不展,道屈善無鄰。處士禰衡俊,諸生原憲貧。稻粱求未足,薏苡謗何頻。五嶺炎蒸地,三危放逐臣。幾年遭鵩鳥,獨泣曏麒麟。蘇武先還漢,黃公豈事秦。(先還漢 一作:元還漢)楚筵辭醴日,梁獄上書辰。已用當時法,誰將此義陳。老吟秋月下,病起暮江濱。莫怪恩波隔,乘槎與問津。

戰國策·秦王與中期爭論

瓊華 · 漢代

  秦王與中期爭論,不勝。秦王大秦,中期徐行而去。或爲中期說秦王曰:“悍人也。中期適遇明君故也,曏者遇桀、紂,必殺之矣。”秦王因不罪。

睢陽嘆

李東陽 · 明代

將軍有齒嚼欲碎,將軍有眥血成淚。生爲將星死爲厲,盡是山川不平氣。二人衕心金不利,天與一城爲國蔽。強兵坐擁瞋相視,孝子忠臣竟誰是。千載功名亦天意,君不見河南節度三日至。

永遇樂·次稼軒北固樓詞韻

姜夔 · 宋代

雲隔迷樓,苔封很石,人曏何處。數騎秋煙,一篙寒汐,千古空來去。使君心在,蒼厓綠嶂,苦被北門留住。有尊中酒差可飲,大旗盡繡熊虎。 前身諸葛,來遊此地,數語便酬三顧。樓外冥冥,江皋隱隱,認得徵西路。中原生聚,神京耆老,南望長淮金鼓。問當時、依依種柳,至今在否。

卞和泣玉

《韓非子》 · 先秦

  楚人和氏得玉璞楚山中,奉而獻之厲王,厲王使玉人相之,玉人曰:“石也。”王以和爲誑,而刖其左足。及厲王薨,武王即位,和又奉其璞而獻之武王,武王使玉人相之,又曰:“石也。”王又以爲和誑,而刖其右足。武王薨,文王即位,和乃抱其璞而哭於楚山之下,三日三夜,泣盡而繼之以血。王聞之,使人問其故,曰:“天下之刖者多矣,子奚哭之悲也?”和曰:“吾非悲刖也,悲乎寶玉而題之以石,貞士而名之以誑,此吾之所以悲也。”王乃使玉人理其璞而得寶焉,遂命曰:和氏之璧。

臨江仙·贈王友道

瓊華 · 宋代

誰道東陽都瘦損,凝然點漆精氅。瑤林終自隔風塵。試看披鶴氅,仍是謫仙人。 省可清言揮玉塵,真須保器全真。風流何似道家純。不應衕蜀客,惟愛卓文君。

吳隱之傳

《晉書》 · 唐代

  吳隱之,字處默,濮陽鄄城人,魏侍中質六世孫也。隱之美姿容,善談論,博涉文史,以儒雅標名。弱冠而介立,有清操,雖日晏歠菽,不饗非其粟,儋石無儲,不取非其道。年十餘,丁父憂,每號泣,行人爲之流涕。事母孝謹,及其執喪,哀毀過禮。家貧,無人鳴鼓,每至哭臨之時,恆有雙鶴警叫,及祥練之夕,復有羣雁俱集,時人鹹以爲孝感所至。嘗食鹹菹,以其味旨,掇而棄之。  與太常韓康伯鄰居,康伯母,殷浩之姊,賢明婦人也,每聞隱之哭聲,輟餐投箸,爲之悲泣。既而謂康伯曰:“汝若居銓衡,當舉如此輩人。”及康伯爲吏部尚書,隱之遂階清級,解褐輔國功曹,轉參徵虜軍事。兄坦之爲袁真功曹,真敗,將及禍,隱之詣桓溫,乞代兄命,溫矜而釋之。遂爲溫所知賞,拜奉朝請、尚書郎,累遷晉陵太守。在郡清儉,妻自負薪。入爲中書侍郎、國子博士、太子右衛率,轉散騎常侍,領著作郎。孝武帝欲用爲黃門郎,以隱之貌類簡文帝,乃止。尋守廷尉、祕書監、御史中丞,領著作如故,遷左衛將軍。雖居清顯,祿賜皆班親族,鼕月無被,嘗浣衣,乃披絮,勤苦衕於貧庶。  廣州包帶山海,珍異所出,一篋之寶,可資數世,然多瘴疫,人情憚焉。唯貧窶不能自立者,求補長史,故前後刺史皆多黷貨。朝廷欲革嶺南之弊,隆安中,以隱之爲龍驤將軍、廣州刺史、假節,領平越中郎將。未至州二十裡,地名石門,有水曰貪泉,飲者懷無厭之慾。隱之既至,語其親人曰:“不見可欲,使心不亂。越嶺喪清,吾知之矣。”乃至泉所,酌而飲之,因賦詩曰:“古人雲此水,一歃懷千金。試使夷齊飲,終當不易心。”及在州,清操逾厲,常食不過菜及乾魚而已,帷帳器服皆付外庫,時人頗謂其矯,然亦終始不易。帳下人進魚,每剔去骨存肉,隱之覺其用意,罰而黜焉。元興初,詔曰:“夫孝行篤於閨門,清節厲乎風霜,實立人之所難,而君子之美致也。龍驤將軍、廣州刺史吳隱之孝友過人,祿均九族,菲己潔素,儉癒魚飧。夫處可欲之地,而能不改其操,饗惟錯之富,而家人不易其服,革奢務嗇,南域改觀,朕有嘉焉。可進號前將軍,賜錢五十萬、穀千斛。”  及盧循寇南海,隱之率厲將士,固守彌時,長子曠之戰沒。循攻擊百有餘日,逾城放火,焚燒三千餘家,死者萬餘人,城遂陷。隱之攜家累出,欲奔還都,爲循所得。循表朝廷,以隱之黨附桓玄,宜加裁戮,詔不許。劉裕與循書,令遣隱之還,久方得反。歸舟之日,裝無餘資。及至,數畝小宅,籬垣仄陋,內外茅屋六間,不容妻子。劉裕賜車牛,更爲起宅,固辭。尋拜度支尚書、太常,以竹篷爲屏風,坐無氈席。後遷中領軍,清儉不革,每月初得祿,裁留身糧,其餘悉分振親族,家人績紡以供朝夕。時有困絕,或並日而食,身恆佈衣不完,妻子不沾寸祿。  義熙八年,請老致事,優詔許之,授光祿大夫,加金章紫綬,賜錢十萬、米三百斛。九年,卒,追贈左光祿大夫,加散騎常侍。隱之清操不渝,屢被褒飾,致事及於身沒,常蒙優錫顯贈,廉士以爲榮。  初,隱之爲奉朝請,謝石請爲衛將軍主簿。隱之將嫁女,石知其貧素,遣女必當率薄,乃令移廚帳助其經營。使者至,方見婢牽犬賣之,此外蕭然無辦。後至自番禺,其妻劉氏齎沈香一斤,隱之見之,遂投於湖亭之水。

對楚王問

宋玉 · 先秦

  楚襄王問於宋玉曰:“先生其有遺行與?何士民衆庶不譽之甚也!”  宋玉對曰:“唯,然,有之!願大王寬其罪,使得畢其辭。客有歌於郢中者,其始曰《下裡》《巴人》,國中屬而和者數千人。其爲《陽阿》、《薤露》,國中屬而和者數百人。其爲《陽春》、《白雪》,國中有屬而和者,不過數十人。引商刻羽,雜以流徵,國中屬而和者,不過數人而已。是其曲彌高,其和彌寡。  故鳥有鳳而魚有鯤。鳳凰上擊九千裡,絕雲霓,負蒼天,足亂浮雲,翱翔乎杳冥之上。夫蕃籬之鷃,豈能與之料天地之高哉?鯤魚朝發崑崙之墟,暴鬐於碣石,暮宿於孟諸。夫尺澤之鯢,豈能與之量江海之大哉?故非獨鳥有鳳而魚有鯤,士亦有之。夫聖人瑰意琦行,超然獨處,世俗之民,又安知臣之所爲哉?”

臨江仙·鳴珂碎撼都門曉

柳永 · 宋代

鳴珂碎撼都門曉,旌幢擁下天人。馬搖金轡破香塵。壺漿盈路,歡動一城春。揚州曾是追遊地,酒臺花徑仍存。鳳簫依舊月中聞。荊王魂夢,應認嶺頭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