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日花前常病酒,敢辭鏡裏朱顏瘦。
— 馮延巳 · 五代 · 鵲踏枝·誰道閒情拋擲久
每天都在花前飲酒,每次都是喝的昏沉爛醉,一點也不關心那鏡裏原本紅潤的面容,已經日益清瘦了。
日日花前常病酒,敢辭鏡裏朱顏瘦。
— 馮延巳 · 五代 · 鵲踏枝·誰道閒情拋擲久
每天都在花前飲酒,每次都是喝的昏沉爛醉,一點也不關心那鏡裏原本紅潤的面容,已經日益清瘦了。
一唱雄雞天下白,萬方樂奏有於闐,詩人興會更無前。
— 毛澤東 · 近現代 · 浣溪沙·和柳亞子先生
雄雞一聲長鳴,報道中國大地已經天亮了,各民族在祖國的生日大典上奏起歡樂的樂章,這其中包括新疆兒女的甜美歌聲,詩人們欣喜唱和興致無邊。
家山回首三千裡,目斷天南無雁飛。
回首故國,相隔千山萬水;我放眼南望,一直看到雲天盡處,也見不到一隻大雁在飛翔。
君臣一夢,今古空名。
那些君王和臣子,而今也如夢一般消失,只留下空名而已。
風景依稀似去年。
— 趙嘏 · 唐代 · 江樓舊感 / 江樓感舊
這兒的風景一如去年,沒有變化。
不成拋擲,夢裏終相覓。
難道真的能將情思拋棄?在夢中仍然苦苦尋覓。
欲待曲終尋問取,人不見,數峯青。
一曲終了,她已經飄然遠逝,只見青翠的山峯,仍然靜靜地立在湖邊,彷彿那哀怨的樂曲仍然盪漾在山間水際。
雲隨雁字長。
— 晏幾道 · 宋代 · 阮郎歸·天邊金掌露成霜
浮雲隨着大雁南翔,排成一字長。
挼盡梅花無好意,贏得滿衣清淚。
後來雖然梅枝在手,卻無好心情去賞玩,只是漫不經心地揉搓着,不知不覺淚水沾滿了衣裳。
人到情多情轉薄,而今真個不多情。
— 納蘭性德 · 清代 · 山花子·風絮飄殘已化萍
人們常說人太多情他的感情就不會很深,現在真的後悔以前的多情。
強整繡衾,獨掩朱扉,枕簟爲誰鋪設。
黃鸝囀處誰衕聽,白菊開時且剩過。
黃鸝鳥婉轉啼叫的地方,有誰能和我一衕聆聽?白菊盛開的時候,姑且讓我獨自度過這時光吧。
悄立市橋人不識,一星如月看多時。
可惜人們無法理解我的擔憂,只能獨自一人靜悄悄地站在市橋上,仰望夜空,把一顆星星當作月亮觀看了很久。
不道愁人不喜聽,空階滴到明。
窗外的雨可不管憂愁的人喜不喜歡聽,雨滴一直滴到天明纔停了下來。
永憶江湖歸白髮,欲迴天地入扁舟。
我始終嚮往將來成就一番迴轉天地的事業後,帶着滿頭白髮,乘一隻小船歸隱江湖。
佳人相對泣,淚下羅衣溼。
— 李師中 · 宋代 · 菩薩蠻·子規啼破城樓月
別離之時,佳人與我相對掩面而泣,熱淚滾滾,打溼了錦衣。
雪霏霏,風凜凜,玉郎何處狂飲?
大雪紛飛,北風凜冽,夫君啊今夜你又在哪裏買醉狂飲呢?
曲徑通幽處,禪房花木深。
彎彎曲曲的小路通曏幽深處,禪房掩映在繁茂的花木叢中。
式微,式微,鬍不歸?
天黑了,天黑了,爲什麼還不回家?
誰言千裡自今夕,離夢杳如關塞長。
誰說朋友之情能在一夕之間完結呢?可離別後連相逢的夢也杳無蹤跡,它竟像迢迢關塞那樣遙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