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寫人的古詩 3,232 首

滿江紅·送信守鄭舜舉郎中赴召

辛棄疾 · 宋代

湖海平生,算不負、蒼髯如戟。聞道是、君王著意,太平長策。此老自當兵十萬,長安正在天西北。便鳳凰、飛詔下天來,催歸急。車馬路,兒童泣。風雨暗,旌旗溼。看野梅官柳,東風消息。莫曏蔗庵追語笑,只今鬆竹無顏色。問人間、誰管別離愁,杯中物。

邴原戒酒

《三國志》 · 魏晉

  邴原舊能飲酒,自行之後,八九年間,酒不曏口。單步負笈,苦身持力,至陳留則師韓子助,潁川則宗陳仲弓,汝南則交範孟博,涿郡則親盧子幹。臨別,師友以原不飲酒,會米肉送原。原曰:“本能飲酒,但以荒思廢業,故斷之耳。今當遠別,因見貺餞,可一飲宴。”於是共坐飲酒,終日不醉。

守睢陽作

張巡 · 唐代

接戰春來苦,孤城日漸危。合圍侔月暈,分守若魚麗。屢厭黃塵起,時將白羽揮。裹瘡猶出陣,飲血更登陴。忠信應難敵,堅貞諒不移。無人報天子,心計欲何施。

相州晝錦堂記

歐陽修 · 宋代

  仕宦而至將相,富貴而歸故鄉。此人情之所榮,而今昔之所衕也。  蓋士方窮時,困厄閭裡,庸人孺子,皆得易而侮之。若季子不禮於其嫂,買臣見棄於其妻。一旦高車駟馬,旗旄導前,而騎卒擁後,夾道之人,相與駢肩累跡,瞻望諮嗟;而所謂庸夫愚婦者,奔走駭汗,羞愧俯伏,以自悔罪於車塵馬足之間。此一介之士,得志於當時,而意氣之盛,昔人比之衣錦之榮者也。  惟大丞相魏國公則不然:公,相人也,世有令德,爲時名卿。自公少時,已擢高科,登顯仕。海內之士,聞下風而望餘光者,蓋亦有年矣。所謂將相而富貴,皆公所宜素有;非如窮厄之人,僥倖得志於一時,出於庸夫愚婦之不意,以驚駭而誇耀之也。然則高牙大纛,不足爲公榮;桓圭袞冕,不足爲公貴。惟德被生民,而功施社稷,勒之金石,播之聲詩,以耀後世而垂無窮,此公之志,而士亦以此望於公也。豈止誇一時而榮一鄉哉!  公在至和中,嘗以武康之節,來治於相,乃作“晝錦”之堂於後圃。既又刻詩於石,以遺相人。其言以快恩仇、矜名譽爲可薄,蓋不以昔人所誇者爲榮,而以爲戒。於此見公之視富貴爲何如,而其志豈易量哉!故能出入將相,勤勞王家,而夷險一節。至於臨大事,決大議,垂紳正笏,不動聲色,而措天下於泰山之安:可謂社稷之臣矣!其豐功盛烈,所以銘彝鼎而被絃歌者,乃邦家之光,非閭裡之榮也。  餘雖不獲登公之堂,幸嘗竊誦公之詩,樂公之志有成,而喜爲天下道也。於是乎書。  尚書吏部侍郎、參知政事歐陽修記。

曹劌論戰

左丘明 · 先秦

十年春,齊師伐我。公將戰。曹劌請見。其鄉人曰:“肉食者謀之,又何間焉?”劌曰:“肉食者鄙,未能遠謀。”乃入見。問:“何以戰?”公曰:“衣食所安,弗敢專也,必以分人。”對曰:“小惠未徧,民弗從也。”公曰:“犧牲玉帛,弗敢加也,必以信。”對曰:“小信未孚,神弗福也。”公曰:“小大之獄,雖不能察,必以情。”對曰:“忠之屬也。可以一戰。戰則請從。”(徧 衕:遍) /

呂蒙正不記人過

司馬光 · 宋代

  呂蒙正相公,不喜記人過。初參知政事,入朝堂,有朝士於簾內指之曰:“是小子亦參政耶!” 蒙正佯爲不聞而過之。其衕列怒,令詰其官位姓名,蒙正遽止之。罷朝,衕列猶不能平,悔不窮問。蒙正曰:“一知其姓名,則終身不能復忘,固不如無知也。不問之何損?” 時人皆服其量。

鬍無人行

吳均 · 南北朝

劍頭利如芒,恆持照眼光。鐵騎追驍虜,金羈討黠羌。高秋八九月,鬍地早風霜。男兒不惜死,破膽與君嘗。

項羽本紀贊

瓊華 · 漢代

  太史公曰:吾聞之周生曰:“舜目羽重瞳子。”又聞項羽亦重瞳子。羽豈其苗裔邪?何興之暴也?夫相失其政,陳涉首難,豪傑蜂起,相與並爭,不可勝數。然羽非有尺寸,乘勢起隴畝之中,三年,遂將五諸侯滅相,分裂天下,而封王侯,政由羽出,號爲霸王,位雖不終,近古以來,未嘗有也。及羽背關懷楚,放逐義帝而自立,怨王侯叛己,難矣。自矜功伐,奮其私智而不師古,謂霸王之業,欲以力徵經營天下,五年,卒亡其國,身死東城,尚不覺寤,而不自責,過矣。乃引“天亡我,非用兵之罪也”,豈不謬哉!

王安中傳

瓊華 · 元代

  王安中,字履道,中山陽曲人。進縣及第,調瀛州司理參軍、大名縣主簿,歷祕書省著作郎。政和賀,天下爭言瑞應,廷臣輒箋表賀,徽宗觀所作,稱爲奇纔。他日,特出製詔三題使具草,立就,御即草後批:"可中書舍人。"未幾,自祕書少監除中書舍人,擢御史中丞。開封邏卒夜跡盜,盜脫去,民有驚出與卒遇,縛以爲盜;民訟諸府,不勝考掠之慘,遂誣服。安中廉知之,按得冤狀,即出民,抵吏罪。  有徐禋者,以增廣鼓鑄之說媚於蔡京,京奏遣禋措置東南九路銅事,且令搜訪寶貨。禋圖繪坑冶,增舊幾十倍,且請開洪州嚴陽山坑,迫有司承歲額數十兩。其所烹煉,實得銖兩而已。禋術窮,乃妄請得希世僣異與古之寶器,乞歸書藝局,京主其言。安中獨論禋欺御擾下,宜令九路監司覆之,禋竟得罪。  時御方鄉神仙之事,蔡京引方縣王仔昔以妖術見,朝臣戚裡寅緣關通。安中疏請自今招延山林道術之縣,當責所屬保任,宣召出入,必令察視其所經由,仍申嚴臣庶往還之禁;並言京欺君僣御、蠹國害民數事。御悚然納之。已而再疏京罪,御曰:"本欲即行卿章,以近天寧節,俟過此,當爲卿罷京。"京伺知之,大懼,其子攸日夕侍禁中,泣拜懇祈。御爲遷安中翰林學縣,又遷承旨。  宣和元年,拜尚書右丞;三年,爲左丞。金人來歸燕,謀帥臣,安中請行。王黼贊於御,授慶遠軍節度使、河北河東燕山府路宣撫使、知燕山府,遼降將郭藥師衕知府事。藥師跋扈,府事皆專行,安中不能製,第曲意奉之,故藥師癒驕。俄加檢校少保,改少師。時山後諸州俱陷,唯平州爲張覺所據。金人入燕,以覺爲臨海軍節度使。其後叛金,金人攻之,覺敗奔燕。金人來索急,安中不得已,縊殺之,函其首送金。郭藥師宣言曰:"金人慾覺即與,若求藥師,亦將與之乎?"安中懼,奏其言,因力求罷。藥師自是解體,金人終以是啓釁。安中以御清寶籙宮使兼侍讀召還,除檢校太保、建雄軍節度使、大名府尹兼北京留守司公事。  靖康初,言者論其締合王黼、童貫及不幾察郭藥師叛命,罷爲觀文殿大學縣、提舉嵩山崇福宮;又責授朝議大夫、祕書少監、分司南京,隨州居住;又貶單州團練副使,象州安置。高宗即位,內徙道州,尋放自便。紹興初,復左中大夫。子闢章知泉州,迎安中往,未幾卒,年五十九。  安中爲文豐潤敏拔,尤工四六之製。徽宗嘗宴睿謨殿,命安中賦詩百韻以紀其事。詩成,嘗嘆不已,令大書於殿屏,凡侍臣皆以副本賜之。其見重如此。有《初寮集》七十六捲傳於世。

閱微草堂筆記·劉羽衝泥古

紀昀 · 清代

  劉羽衝,佚其名,滄州人。先高祖厚齋公多與唱和。性孤僻,好講古製,實迂闊不可行。嘗倩董天士作畫,倩厚齋公題,內秋林讀書一幅雲:兀坐秋樹根,塊然無與伍,不知讀何書,但見鬚眉古。只愁手所持,或是井田譜。蓋規之也。偶得古兵書,伏讀經書,自謂可將十萬。會有土寇,自練鄉兵與之角。全隊潰覆,幾爲所擒;又得古水利書,伏讀經年,自謂可使千裡成沃壤,繪圖列說於州官,州官亦好事,使試於一村,溝洫甫成,水大至。順渠灌入,人幾爲魚。由是抑鬱不自得,恆獨步庭階,搖首自語曰:古人豈欺我哉!如是日千百遍惟此六字。不久發病死。後風清月白之夕,每見其魂在墓前鬆柏下,搖首獨步,側耳聽之,所誦仍此六字也。或笑之,則隱。次日伺之,復然。泥古者愚,何愚乃至是歟?阿文勤公嘗教昀曰:滿腹皆書能害事,腹中竟無一捲書,亦能害事。國弈不廢舊譜,而不執舊譜;國醫不泥古方,而不離古方。故曰:神而明之,存乎其人。又曰:能與人規矩,不能使人巧。

錦堂春·墜髻慵梳

柳永 · 宋代

墜髻慵梳,愁蛾懶畫,心緒是事闌珊。覺新來憔悴,金縷衣寬。認得這疏狂意下,曏人誚譬如閒。把芳容整頓,恁地輕孤,爭忍心安。依前過了舊約,甚當初賺我,偷翦雲鬟。幾時得歸來,香閣深關。待伊要、尤雲殢雨,纏繡衾、不與衕歡。盡更深、款款問伊,今後敢更無端。

王充求學

瓊華 · 南北朝

  王充字仲任,會稽上虞人也,其裏自魏郡元城徙焉。充少孤,鄉裡稱孝。後到京師,受業太學,師句扶風班彪。好博覽而不守章句。家貧無書,常遊洛陽市肆,閱所賣書,一見輒能誦憶,遂博通衆流百家之言。

塞翁吟·大石

瓊華 · 宋代

暗葉啼風雨,窗外曉色瓏璁。散簟麝,小池東。亂一岸芙蓉。蘄州簟展雙紋浪,輕帳翠縷如空。夢忡遠別、淚痕重。淡鉛臉斜紅。忡忡。嗟憔悴、新寬帶結,羞豔冶、都銷鏡中。有蜀紙、堪憑寄恨,等今夜、灑血書詞,剪燭親封。菖蒲漸老,早晚成花,教見薰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