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學習的古詩 153 首

太宗論學

吳兢 · 唐代

  貞觀二年,太宗謂房玄齡曰:“爲人大須學問。朕往爲羣兇未定,東西徵討,躬親戎事,不暇讀書。比來四海安靜,身處殿堂,不能自執書捲,使人讀而聽之。君臣父子,政教之道,共在書內。古人雲:‘不學,牆面,蒞事惟煩。’不徒言也。卻思少小時行事,大覺非也。”

學記

樂正克 · 先秦

  發慮憲,求善良,足以謏聞,不足以動衆;就賢體遠,足以動衆,未足以化民。君子如欲化民成俗,其必由學乎!  玉不琢,不成器;人不學,不知道。是故古之王者建國君民,教學爲先。《兌命》曰:“念終始典於學。”其此之謂乎!  雖有嘉餚,弗食不知其旨也;雖有至道,弗學不知其善也。是故學然後知不足,教然後知困。知不足,然後能自反也,知困,然後能自強也。故曰:教學相長也。《兌命》曰:“斅學半。”其此之謂乎?  古之教者,家有塾,黨有庠,術有序,國有學。比年入學,中年考校。一年視離經辨志;三年視敬業樂羣;五年視博習親師;七年視論學取友,謂之小成。九年知類通達,強立而不反,謂之大成。夫然後足以化民易俗,近者說服而遠者懷之,此大學之道也。《記》曰:“蛾子時術之。”其此之謂乎!  大學始教,皮弁祭菜,示敬道也。《宵雅》肄三,官其始也。入學鼓篋,孫其業也。夏楚二物,收其威也。未蔔禘不視學,遊其志也。時觀而弗語,存其心也。幼者聽而弗問,學不躐等也。此七者,教之大倫也。《記》曰:“凡學,官先事,士先志。”其此之謂乎!  大學之教也,時教必有正業,退息必有居學。不學操縵,不能安弦;不學博依,不能安詩;不學雜服,不能安禮。不興其藝,不能樂學。故君子之於學也,藏焉修焉,息焉遊焉。夫然,故安其學而親其師,樂其友而信其道,是以雖離師輔而不反也。《兌命》曰:“敬孫務時敏,厥修乃來。”其此之謂乎!  今之教者,呻其佔畢,多其訊言,及於數進而不顧其安,使人不由其誠,教人不盡其材。其施之也悖,其求之也佛。夫然,故隱其學而疾其師,苦其難而不知其益也。雖終其業,其去之必速,教之不刑,其此之由乎!  大學之法:禁於未發之謂豫,當其可之謂時,不陵節而施之謂孫,相觀而善之謂摩。此四者,教之所由興也。  發然後禁,則扞格而不勝;時過然後學,則勤苦而難成;雜施而不孫,則壞亂而不修;獨學而無友,則孤陋而寡聞;燕朋逆其師;燕闢廢其學。此六者,教之所由廢也。  君子既知教之所由興,又知教之所由廢,然後可以爲人師也。故君子之教,喻也。道而弗牽,強而弗抑,開而弗達。道而弗牽則和,強而弗抑則易,開而弗達則思。和易以思,可謂善喻矣。  學者有四失,教者必知之。人之學也,或失則多,或失則寡,或失則易,或失則止。此四者,心之莫衕也。知其心然後能救其失也。教也者,長善而救其失者也。  善歌者,使人繼其聲;善教者,使人繼其志。其言也,約而達,微而臧,罕譬而喻,可謂繼志矣。  君子知至學之難易,而知其美惡,然後能博喻,能博喻然後能爲師,能爲師然後能爲長,能爲長然後能爲君。故師也者,所以學爲君也,是故擇師不可不慎也。《記》曰:“三王四代唯其師。”其此之謂乎!  凡學之道:嚴師爲難。師嚴然後道尊,道尊然後民知敬學。是故君之所以不臣於其臣者二:當其爲屍,則弗臣也;當其爲師,則弗臣也。大學之禮,雖詔於天子無北面,所以尊師也。  善學者,師逸而功倍,又從而庸之。不善學者,師勤而功半,又從而怨之。善問者如攻堅木,先其易者,後其節目,及其久也,相說以解。不善問者反此。善待問者如撞鐘,叩之以小者則小鳴,叩之以大者則大鳴,待其從容,然後盡其聲。不善答問者反此。此皆進學之道也。  記問之學,不足以爲人師,必也聽語乎!力不能問,然後語之,語之而不知,雖舍之可也。  良冶之子,必學爲裘;良弓之子,必學爲箕;始駕馬者反之,車在馬前。君子察於此三者,可以有志於學矣。  古之學者,比物醜類,鼓無當於五聲,五聲弗得不和;水無當於五色,五色弗得不章;學無當於五官,五官弗得不治;師無當於五服,五服弗得不親。  君子曰:“大德不官,大道不器,大信不約,大時不齊。察於此四者,可以有志於學矣。”三王之祭川也,皆先河而後海,或源也,或委也,此之謂務本!

論語八則

佚名 · 先秦

  滬教版  子曰:“學而時習之,不亦說乎?有朋自遠方來,不亦樂乎?人不知而不慍,不亦君子乎?”(《學而》)  子曰:“知之爲知之,不知爲不知,是知也。”(《爲政》)  子曰:“知之者不如好之者,好之者不如樂之者。”(《雍也》)  子曰:“三人行,必有我師焉;擇其善者而從之,其不善者而改之。”(《述而》)  子曰:“溫故而知新,可以爲師矣。”(《爲政》)  子曰:“歲寒,然後知鬆柏之後凋也。”(《子罕》)  子曰:“無慾速,無見小利。欲速,則不達;見小利,則大事不成。”(《子路》)  子曰:“吾嘗終日不食,終夜不寢。以思,無益,不如學也。”(《衛靈公》)   蘇教版  子曰:“學而時習之,不亦說乎?有朋自遠方來,不亦樂乎?人不知而不慍,不亦君子乎?”(《學而》)  子曰:“溫故而知新,可以爲師矣。”(《爲政》)  子曰:”學而不思則罔,思而不學則殆。”(《爲政》)  子曰:”由,誨女知之乎!知之爲知之,不知爲不知,是知也。”(《爲政》)  子曰:”不憤不啓,不悱不發。舉一隅不以三隅反,則不復也。”(《述而》)  子貢問曰:”孔文子何以謂之‘文’也?“子曰:”敏而好學,不恥下問,是以謂之‘文’也。”(公冶長)  子曰:”默而識之,學而不厭,誨人不倦,何有於我哉?”(《述而》)  子曰:”三人行,必有我師焉;擇其善者而從之,其不善者而改之。”(《述而》)

博學之

《禮記·中庸》 · 漢代

  博學之,審問之,慎思之,明辨之,篤行之。有弗學,學之弗能,弗措也。有弗問,問之弗知,弗措也。有弗思,思之弗得,弗措也。有弗辨,辨之弗明,弗措也。有弗行,行之弗篤,弗措也。人一能之,己百之;人十能之,己千之。果能此道矣,雖愚必明,雖柔必強。

懷素寫字

馬宗霍 · 近現代

  懷素居零陵時,貧無紙可書,乃種芭蕉萬餘株,以蕉葉供揮灑,名其庵曰“綠天”。書不足,乃漆一盤書之,又漆一方闆,書之再三,盤闆皆穿。

鑿壁偷光

《西京雜記》 · 漢代

  匡衡字稚圭,勤學而無燭,鄰人有燭而不逮,衡乃穿壁引其光,以書映光而讀之。邑人大姓文不識,家富多書,衡乃與其傭作而不求償。主人怪而問之,衡曰:“願得主人書,遍讀之。”主人感嘆,資給以書,遂成大學。

高鳳篤學

《後漢書》 · 漢代

  高鳳,字文通,家以農畝爲業。妻常之田,曝麥於庭,令鳳護雞。時天暴雨,而鳳持竿誦經,不覺潦水流麥。妻還怪問,乃省。

古今學者

顏之推 · 南北朝

  學者,所以求益耳。見人讀數十捲書,便自高大,凌忽長者,輕慢衕列,人疾之如仇敵,惡之如鴟梟。如此以學自損,不如無學也。古之學者爲己,以補不足也;今之學者爲人,但能說之也。古之學者爲人行道;今之學者爲己修身,以求進也。

暴富送孫何入史館

王禹偁 · 宋代

孟郊常貧苦,忽吟不貧句。爲喜玉川子,書船歸洛浦。乃知君子心,所樂在稽古。漢公得高科,不足唯墳素。二年佐棠陰,眼黑怕文簿。躍身入三館,爛目閱四庫。孟貧昔不貧,孫貧今暴富。暴富亦須防,文高被人妬。

論語六則

孔子及其弟子 · 先秦

  子曰:“學而時習之,不亦說乎?有朋自遠方來,不亦樂乎?人不知而不慍,不亦君子乎?”《學而》  子曰:“溫故而知新,可以爲師矣。”(《爲政》)  子曰:“學而不思則罔,思而不學則殆。”(《爲政》)  子曰:“知之者不如好之者,好之者不如樂之者。” (《雍也》)  子曰:“三人行,必有我師焉;擇其善者而從之,其不善者而改之。” 《述而》  子曰:“吾十有五而志於學,三十而立,四十而不惑,五十而知天命,六十而耳順,七十而從心所欲,不逾矩。”(《爲政》)

觀書

於謙 · 明代

書捲多情似故人,晨昏憂樂每相親。眼前直下三千字,胸次全無一點塵。活水源流隨處滿,東風花柳逐時新。金鞍玉勒尋芳客,未信我廬別有春。(我廬 一作:吾廬)

學記·節選

《禮記》 · 漢代

  大學之法,禁於未發之謂豫,當其可之謂時,不陵節而施之謂孫,相觀而善之謂摩。此四者,教之所由興也。  發然後禁,則扞格而不勝;時過然後學,則勤苦而難成;雜施而不孫,則壞亂而不修;獨學而無友,則孤陋而寡聞;燕朋逆其師;燕闢廢其學。此六者,教之所由廢也。

懸樑刺股

佚名 · 漢代

  孫敬,字文寶,好學,晨夕不休。及至眠睡疲寢,以繩系頭,懸屋樑。(《漢書》)  說秦王書十上而說不行,黑貂之裘敝,黃金百斤盡,資用乏絕,去秦而歸。歸至家,妻不下紝,嫂不爲炊。父母不與言。蘇秦喟嘆曰:“妻不以我爲夫,嫂不以我爲叔,父母不以我爲子,是皆秦之罪也。”乃夜發書,陳篋數十,得太公《陰符》之謀,伏而誦之,簡練以爲揣摩。讀書欲睡,引錐自刺其股,血流至足。期年,揣摩成,曰:“此真可以說當世之君矣。”(《戰國策》)

符讀書城南

韓癒 · 唐代

木之就規矩,在梓匠輪輿。人之能爲人,由腹有詩書。詩書勤乃有,不勤腹空虛。欲知學之力,賢愚衕一初。由其不能學,所入遂異閭。兩家各生子,提孩巧相如。少長聚嬉戲,不殊衕隊魚。年至十二三,頭角稍相疏。二十漸乖張,清溝映污渠。三十骨骼成,乃一龍一豬。飛黃騰踏去,不能顧蟾蜍。一爲馬前卒,鞭背生蟲蛆。一爲公與相,潭潭府中居。問之何因爾,學與不學歟。金璧雖重寶,費用難貯儲。學問藏之身,身在則有餘。君子與小人,不繫父母且。不見公與相,起身自犁鉏。不見三公後,寒飢出無驢。文章豈不貴,經訓乃菑畬。潢潦無根源,朝滿夕已除。人不通古今,馬牛而襟裾。行身陷不義,況望多名譽。時秋積雨霽,新涼入郊墟。燈火稍可親,簡編可捲舒。豈不旦夕念,爲爾惜居諸。恩義有相奪,作詩勸躊躇。

賣一減字

瓊華 · 近現代

  有一田父,植一數畝,遇豐年,擔秀售之。於闆書曰:此一出售。一秀纔過,曰:“‘此’字重複,宜去,但留‘一出售’即可。”田父然之。既秀,又一秀纔見之,曰:“衆皆見爾一,‘一’字可去。”田父即去“一”字。俄頃,又一秀纔來,曰:“一置於市,非售秀何?‘售’字贅也。”田父愕然。適旁有一老父,曰:“直非書不可。”

筠州學記

曾鞏 · 宋代

  周衰,先王之跡熄。至漢,六藝出於秦火之餘,士學於百家之後。當是時,能明先王之道者,揚雄而已。而雄之書,世未知好也。然士之出於其時者,皆勇於自立。無苟簡之心,其取予進退去就,必度於禮義。  自此至於魏晉以來,其風俗之弊,人材之乏久矣。以迄於今,士乃特有起於千載之外,明先王之道,以寤後之學者。世雖不能皆知其意,而往往好之。故習其說者,論道德之旨,而知應務之非近;議從政之體,而知法古之非迂。不亂於百家,不蔽於傳疏。其所知者若此,此漢之士所不能及。然能尊而守之者,則未必衆也。故樂易敦樸之俗微,而詭欺薄惡之習勝。此俗化之美,所以未及於漢也。  夫所聞或淺,而其義甚高,與所知有餘,而其守不足者,其故何哉?由漢之士察舉於鄉閭,故不能不篤於自修。今之士選用於文章,故不得不篤於所學。至於循習之深,則得於心者,亦不自知其至也。由是觀之,則上所好,下必有甚者焉。豈非信歟!令漢與今有教化開導之方,有庠序養成之法,則士於學行,豈有彼此之偏乎?  筠爲州,在大江之西,其地僻絕。當慶曆之初,詔天下立學,而筠獨不能應詔,州之士以爲病。至治平三年,始告於知州事,尚書都官郎中董君儀。董君乃與通判州事國子博士鄭君蒨相州之東南,得亢爽之地,築宮於其上。二君乃以書走京師,請記於予。  予謂二君之於政,可謂知所務矣。故爲之著予之所聞者以爲記,而使歸刻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