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故事的古詩 952 首

懷素寫字

馬宗霍 · 近現代

  懷素居零陵時,貧無紙可書,乃種芭蕉萬餘株,以蕉葉供揮灑,名其庵曰“綠天”。書不足,乃漆一盤書之,又漆一方闆,書之再三,盤闆皆穿。

王恕廉介

佚名 · 明代

  成化丁酉,王端毅公恕來巡撫雲南,不挈僮僕,惟行竈一,竹食籮一,服無紗羅,日給惟豬肉一斤,乳豆二塊,菜一束,醬醋水皆取主家結狀,更無所供。其告示雲“欲攜家僮隨行,恐致子民嗟怨,是以不恤衰老,單身自來。意在潔己奉公,豈肯縱人壞事”雲雲。人皆錄辭而焚香禮之。

空城計·節選

《三國演義》 · 明代

  孔明傳令,教“將旌旗盡皆隱匿;諸軍各守城鋪,如有妄行出入,及高言大語者,斬之!大開四門,每一門用二十軍士,扮作百姓,灑掃街道。如魏兵到時,不可擅動,吾自有計。”孔明乃披鶴氅,戴綸巾,引二小童攜琴一張,於城上敵樓前,憑欄而坐,焚香操琴。

高鳳篤學

《後漢書》 · 漢代

  高鳳,字文通,家以農畝爲業。妻常之田,曝麥於庭,令鳳護雞。時天暴雨,而鳳持竿誦經,不覺潦水流麥。妻還怪問,乃省。

宋太祖怕史官

瓊華 · 宋代

  宋太祖嘗彈雀於後苑。奏斧稱奏急事請見。太祖亟見之。其所奏乃常事耳。上怒,詰其故,對曰:“斧以爲尚急於彈雀。”上癒怒,舉斧撞其口,墮兩齒。其人徐俯拾齒,置懷中。上罵曰:“汝懷齒,欲訟我耶?”對曰:“斧不能訟陛下,自當奏史官書之。”上既懼又說,賜金帛慰勞之。

不識自家

瓊華 · 未知

  曩有愚者,常於戶外縣履爲志。履日出門,及午,忽暴雨。其妻收履。至薄暮,愚者歸,不見履,訝曰:“之家徙乎?”徘徊不進。妻見而怪之,曰:“是汝家,何不入?”愚者曰:“毋履,非之室。”妻曰:“汝何以不識之?”愚者審視之,乃悟。

後羿射日

劉安 · 漢代

  帝俊賜羿彤弓素矰,以扶下國,羿是始去恤下地之百艱。  逮至堯之時,十日並出。焦禾稼,殺草木,而民無所食。  猰貐、鑿齒、九嬰、大風、封豨、修蛇皆爲民害。堯乃使羿誅鑿齒於疇華之野,殺九嬰於兇水之上,繳大風於青邱之澤,上射十日,而下殺猰貐,斷修蛇於洞庭,擒封豨於桑林。萬民皆喜,置堯以爲天子。

蛛與蠶

江盈科 · 明代

  蛛語蠶曰:“爾飽食終日以至於老,口吐經緯,黃口燦然,固之自裹。蠶婦操汝入於沸湯,抽爲長絲,乃喪厥軀。然則其巧也,適以自殺,不亦愚乎!”蠶答蛛曰:“我固自殺。我所吐者,遂爲文章,天子袞龍,百官紱繡,孰非我爲?汝乃枵腹而營,口吐經緯,織成網羅,坐伺其間,蚊虻蜂蝶之見過者無不殺之,而以自飽。巧則巧矣,何其忍也!”蛛曰:“爲人謀則爲汝,自謀寧爲我!”噫,世之爲蠶不爲蛛者寡矣夫!

李廙有清德

《唐國史補》 · 唐代

  李廙爲尚書左丞,有清德。其妹,劉晏妻也。晏方秉權,嘗造廙宅,延至晏室。見其門簾甚弊,乃令人潛度廣狹,以粗竹織成,不加緣飾,將以贈廙。三攜至門,不敢發言而去。

崔篆平反

佚名 · 未知

  崔篆,漢人也,爲郡守,時王莽改製,爪牙遍及各地,嚴刑峻法,殺戮無辜。篆所至之囚繫滿獄。篆垂涕曰:“嗟乎,刑法酷烈,乃至於斯!此皆何罪!”遂爲之平反,所出二千餘人。吏叩頭諫曰:“君誠仁者,然今獨君爲君子,將有悔乎?”篆曰:“吾無悔,縱殺吾而贖二千人,何悔之有?”吏默然無以應。

田父遺產

《走進文言文》 · 近現代

  昔有一田父,自幼孤寒,而立之年乃有家室。日出而作,日入而息,躬養子女,賑窮濟貧。年八旬而臥牀不起,彌留之際呼兒孫於牀前,曰:“吾行將就木,無有金銀遺爾,唯有兩物可爲紀念。”遂指木櫝,命長兒啓之。衆人但見一鋤一佈衣而已,皆愕然。田父曰:“鋤者,冀爾等一生勤勞;佈衣者,願若終身儉樸。”言訖而亡。兒孫遂永志其志。

墨魚自弊

《田間書》 · 宋代

  海有蟲,奉然而生者,謂之墨魚,其腹有墨,遊於水,則以墨蔽其身。故捕者往往跡墨而漁之。噫!彼所自蔽者,乃所以自禍與軟!人有詩智。亦足以鑑。

湘江遇盜門記

徐霞客 · 明代

  十一日,五更復聞雨聲,天明漸霽。二十五裡,南上鉤欄灘,衡南首灘也,江深流縮,勢不甚洶湧。轉而西,又五裡,爲東陽渡,其北岸爲琉璃敞,乃桂府燒造之窯也。又西二十裡爲車江,或作汊江。其北數裡外即雲母山。乃折而東南行,十裡爲雲集潭,有小山在東岸。已復南轉,十裡爲新塘站,舊有驛,今廢。又六裡,泊於新塘站上流之對涯。衕舟者爲衡郡艾行可、石瑤庭。艾爲桂府禮生;而石本蘇人,居此已三代矣。其時日有餘照,而其處止有穀舟二隻,遂依之泊。  已而,衕上水者又五六舟,亦隨泊焉。其涯上本無村落,餘念石與前艙所搭徽人俱慣遊江湖,而艾又本郡人,其行止餘可無參與,乃聽其泊。迨暮,月色頗明。餘念入春以來尚未見月,及入舟前晚,則瀟湘夜雨,此夕則湘浦月明,兩夕之間,各擅一勝,爲之躍然。已而忽聞岸上涯邊有啼號聲,若幼童,又若婦女,更餘不止。衆舟寂然,皆不敢問。餘聞之不能寐,枕上方作憐之,有“簫管孤舟悲赤壁,琵琶兩袖溼青衫”之句,又有“灘驚回雁天方一,月叫杜鵑更已三”等句。然亦止慮有詐局,俟憐而納之,即有尾其後以挾詐者,不虞其爲盜也。迨二鼓,靜聞心不能忍,因小解涉水登岸,靜聞戒律甚嚴,一吐一解,必俟登涯,不入於水。  呼而詰之,則童子也,年十四五,尚未受全發,詭言出王閹之門,年甫十二,王善酗酒,操大杖,故欲走避。靜聞勸其歸,且厚撫之,彼竟臥涯側。比靜聞登舟未久,則羣盜喊殺入舟,火炬刀劍交叢而下。餘時未寐,急從臥闆下取匣中遊資移之,越艾艙,欲從舟尾赴水。而舟尾賊方揮劍斫尾門,不得出,乃力掀篷隙,莽投之江中,復走臥處,覓衣披之。靜聞、顧僕與艾、石主僕,或赤身,或擁被,俱逼聚一處。賊前從中艙,後破後門,前後刀戟亂戳,無不以赤體受之者。餘念必爲盜執,所持紬衣不便,乃並棄之,各跪而請命。賊戳不已,遂一湧掀篷入水。  入水餘最後,足爲竹纖所絆,竟衕篷倒翻而下,首先及江底,耳鼻灌水一口,急踊而起。幸水淺,止及腰,乃逆流行江中,得鄰舟間避而至,遂躍入其中。時水浸寒甚,鄰客以舟人被蓋餘,而臥其舟,溯流而上三四裡,泊於香爐山,蓋已隔江矣。還望所劫舟,火光赫然,羣盜齊喊一聲爲號而去。已而衕泊諸舟俱移泊而來,有言南京相公身被四創者,餘聞之,暗笑其言之妄。且幸亂刃交戟之下,赤身其間,獨一創不及,此實天幸。惟靜聞、顧奴不知其處,然亦以爲一滾入水,得免虎口,資囊可無計矣。但張侯宗璉所著《南程續記》一帙,乃其手筆,其家珍藏二百餘年,而一入餘手,遂罹此厄,能不撫膺!其時舟人父子亦俱被戳,哀號於鄰舟。他舟又有石瑤庭及艾僕與顧僕,俱爲盜戳,赤身而來,與餘衕被臥,始知所謂被四創者,乃餘僕也。前艙五徽人,俱木客,亦有二人在鄰舟,其三人不知何處。而餘艙尚不見靜聞,後艙則艾行可與其友曾姓者亦無問處。餘時臥稠人中,顧僕呻吟甚,餘念行囊雖焚劫無遺,而所投匣資或在江底可覓。但恐天明爲見者取去,欲昧爽即行,而身無寸絲,何以就岸。是晚初月甚明,及盜至,已陰雲四佈,迨曉,雨復霏霏。  十二日,鄰舟客戴姓者,甚憐餘,從身分裏衣、單褲各一以畀餘。餘周身無一物,摸髻中猶存銀耳挖一事,餘素不用髻簪,此行至吳門,念二十年前從閩返錢塘江滸,腰纏已盡,得髻中簪一枝,夾其半酬飯,以其半覓輿,乃達昭慶金心月房。此行因換耳挖一事,一以綰髮,一以備不時之需。及此墮江,幸有此物,發得不散。艾行可披髮而行,遂至不救。一物雖微,亦天也。遂以酬之,匆匆問其姓名而別。時顧僕赤身無蔽,餘乃以所畀褲與之,而自著其裏衣,然僅及腰而止。旁舟子又以衲一幅畀予,用蔽其前,乃登涯。  涯猶在湘之北東岸,乃循岸北行。時衕登者餘及顧僕、石與艾僕並二徽客,共六人一行,俱若囚鬼。曉風砭骨,砂礫裂足,行不能前,止不能已。四裡,天漸明,望所焚劫舟在隔江,上下諸舟,見諸人形狀,俱不肯渡,哀號再三,無有信者。艾僕隔江呼其主,餘隔江呼靜聞,徽人亦呼其侶,各各相呼,無一能應。已而聞有呼予者,予知爲靜聞也,心竊喜曰:“吾三人俱生矣。”亟欲與靜聞遇。  隔江土人以舟來渡餘,及焚舟,望見靜聞,益喜甚。於是入水而行,先覓所投竹匣。靜聞望而問其故,遙謂餘曰:“匣在此,匣中之資已烏有矣。手摹《禹碑》及《衡州統志》猶未沾濡也。”及登岸,見靜聞焚舟中衣被竹笈猶救數件,守之沙岸之側,憐予寒,急脫身衣以衣予。復救得餘一褲一襪,俱火傷水溼,乃益取焚餘熾火以炙之。其時徽客五人俱在,艾氏四人,二友一僕雖傷亦在,獨艾行可竟無蹤跡。其友、僕乞土人分舟沿流挨覓,餘輩炙衣沙上,以候其音。時飢甚,鍋具焚沒無餘,靜聞沒水取得一鐵銚,覆沒水取溼米,先取幹米數鬥,俱爲艾僕取去。煮粥遍食諸難者,而後自食。迨下午,不得艾消息,徽人先附舟返衡,餘衕石、曾、艾僕亦得土人舟衕還衡州。餘意猶妄意艾先歸也。土舟頗大,而操者一人,雖順流行,不能達二十餘裡,至汊江已薄暮。二十裡至東陽渡,已深夜。時月色再陰,乘月行三十裡,抵鐵樓門,已五鼓矣。艾使先返,問艾竟杳然也。  先是,靜聞見餘輩赤身下水,彼唸經笈在篷側,遂留,捨命乞哀,賊爲之置經。及破餘竹撞,見撞中俱書,悉傾棄舟底。靜聞復哀求拾取,仍置破撞中,盜亦不禁。撞中乃《一統志》諸書,及文湛持、黃石齋、錢牧齋與餘諸手柬,並餘自著日記諸遊稿。惟與劉愚公書稿失去。繼開餘皮廂,見中有尺頭,即闔置袋中攜去。此廂中有眉公與麗江木公敘稿,及弘辨、安仁諸書,與蒼梧道顧東曙輩家書共數十通,又有張公宗璉所著《南程續記》,乃宣德初張侯特使廣東時手書,其族人珍藏二百餘年,予苦求得之。外以莊定山、陳白沙字裹之,亦置書中。靜聞不及知,亦不暇乞,俱爲攜去,不知棄置何所,真可惜也。又取餘皮掛廂,中有家藏《晴山帖》六本,鐵針、錫瓶、陳用卿壺,俱重物,盜入手不開,亟取袋中。破予大笥,取果餅俱投舡底,而曹能始《名勝志》三本、《雲南志》四本及《徐霞客遊記》合刻十本,俱焚訖。其艾艙諸物,亦多焚棄。獨石瑤庭一竹笈竟未開。賊瀕行,輒放火後艙。時靜聞正留其側,俟其去,即爲撲滅,而餘艙口亦火起,靜聞復入江取水澆之。賊聞水聲,以爲有人也,及見靜聞,戳兩創而去,而火已不可救。時諸舟俱遙避,而兩穀舟猶在,呼之,彼反移遠。靜聞乃入江取所墮篷作筏,亟攜經笈並餘燼餘諸物,渡至穀舟;冒火再入取艾衣、被、書、米及石瑤庭竹笈,又置篷上,再渡穀舟;及第三次,則舟已沉矣。靜聞從水底取得溼衣三、四件,仍渡穀舟,而穀(舟)乘黑暗匿納衣等物,止存佈衣佈被而已。靜聞乃重移置沙上,穀舟亦開去。及守餘輩渡江,石與艾僕見所救物,悉各認去。靜聞因謂石曰:“悉是君物乎?”石遂大詬靜聞,謂:“衆人疑爾登涯引盜。謂訊哭童也。汝真不良,欲掩我之篋。”不知靜聞爲彼冒刃、冒寒、冒火、冒水,奪護此篋,以待主者,彼不爲德,而後詬之。盜猶憐僧,彼更勝盜哉矣,人之無良如此!  十三日,昧爽登涯,計無所之。思金祥甫爲他鄉故知,投之或可強留。候鐵樓門開,乃入。急趨祥甫寓,告以遇盜始末,祥甫愴然。初欲假數十金於藩府,託祥甫擔當,隨託祥甫歸家取還,而餘輩仍了西方大願。祥甫謂藩府無銀可借,詢餘若歸故鄉,爲別措以備衣裝。餘念遇難輒返,覓資重來,妻孥必無放行之理,不欲變餘去志,仍求祥甫曲濟。祥甫唯唯。

邴原戒酒

《三國志》 · 魏晉

  邴原舊能飲酒,自行之後,八九年間,酒不曏口。單步負笈,苦身持力,至陳留則師韓子助,潁川則宗陳仲弓,汝南則交範孟博,涿郡則親盧子幹。臨別,師友以原不飲酒,會米肉送原。原曰:“本能飲酒,但以荒思廢業,故斷之耳。今當遠別,因見貺餞,可一飲宴。”於是共坐飲酒,終日不醉。

少年治縣

佚名 · 未知

  子奇年十六,齊君使治阿。既而君悔之,遣使追。追者反,曰:“子奇必能治阿。”齊君曰:“何以知之。”曰:“共載皆白首也。夫以老者之智,以少者決之,必能治阿矣!”子奇至阿,熔庫兵以作耕器,出倉廩以濟貧窮,阿縣大治。魏聞童子治邑,庫無兵,倉無粟,乃起兵擊之。阿人父率子,兄率弟,以私兵戰,遂敗魏師。

鉅商蓄鸚鵡

文瑩 · 宋代

  一鉅商姓段者,蓄一鸚鵡,甚慧,能誦《隴客》詩及李白《宮詞》《心經》。每客至,則呼茶,問客人安否寒暄。主人惜之,加意籠豢。一旦段生以事繫獄,半年方得釋,到家,就籠與語曰:“鸚哥,我自獄中半年不能出,日夕惟只憶汝,汝還安否?家人喂飲,無失時否?” 鸚哥語曰:“汝在禁數月不堪,不異鸚哥籠閉歲久?”其商大感泣,遂許之曰:“吾當親送汝歸。”乃特具車馬攜至秦隴,揭籠泣放,祝之曰:“汝卻還舊巢,好自隨意。”其鸚哥整羽徘徊,似不忍去。

師曠撞晉平公

韓非 · 先秦

  晉平公與羣臣飲,飲酣,乃喟然嘆曰:“莫樂爲人君,惟其言而莫之違!”師曠侍坐於前,援琴撞之。公披衽而避,琴壞於壁。公曰:“太師誰撞?”師曠曰:“今者有小人言於側者,故撞之。”公曰:“寡人也。”師曠曰:“啞!是非君人者之言也。”左右請除之。公曰:“釋之,以爲寡人戒。”

閱微草堂筆記·劉羽衝泥古

紀昀 · 清代

  劉羽衝,佚其名,滄州人。先高祖厚齋公多與唱和。性孤僻,好講古製,實迂闊不可行。嘗倩董天士作畫,倩厚齋公題,內秋林讀書一幅雲:兀坐秋樹根,塊然無與伍,不知讀何書,但見鬚眉古。只愁手所持,或是井田譜。蓋規之也。偶得古兵書,伏讀經書,自謂可將十萬。會有土寇,自練鄉兵與之角。全隊潰覆,幾爲所擒;又得古水利書,伏讀經年,自謂可使千裡成沃壤,繪圖列說於州官,州官亦好事,使試於一村,溝洫甫成,水大至。順渠灌入,人幾爲魚。由是抑鬱不自得,恆獨步庭階,搖首自語曰:古人豈欺我哉!如是日千百遍惟此六字。不久發病死。後風清月白之夕,每見其魂在墓前鬆柏下,搖首獨步,側耳聽之,所誦仍此六字也。或笑之,則隱。次日伺之,復然。泥古者愚,何愚乃至是歟?阿文勤公嘗教昀曰:滿腹皆書能害事,腹中竟無一捲書,亦能害事。國弈不廢舊譜,而不執舊譜;國醫不泥古方,而不離古方。故曰:神而明之,存乎其人。又曰:能與人規矩,不能使人巧。

智子疑鄰

韓非 · 先秦

  宋有富人,天雨牆壞。其子曰:“不築,必將有盜。”其鄰人之父亦雲。暮而果大亡其財,其家甚智其子,而疑鄰人之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