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淨鬍天牧馬還,月明羌笛戍樓間。
西北邊塞,冰雪消融,戰士們牧馬歸來。入夜明月清朗,哨所裏戰士吹起悠揚的羌笛。
雪淨鬍天牧馬還,月明羌笛戍樓間。
西北邊塞,冰雪消融,戰士們牧馬歸來。入夜明月清朗,哨所裏戰士吹起悠揚的羌笛。
孰知不曏邊庭苦,縱死猶聞俠骨香。
誰不知道奔赴邊疆從軍的艱苦和危險呢,但是爲了國家縱然戰死也無悔無怨。
蕭關逢候騎,都護在燕然。
到蕭關時遇到偵察騎兵,得知主帥尚在前線未歸。
去時裡正與裹頭,歸來頭白還戍邊。
從軍出徵時尚未成丁,還要裡長替裹頭巾,回來時已經滿頭白髮,卻仍要去戍守邊疆。
走馬西來欲到天,辭家見月兩回圓。
騎馬曏西走幾乎來到天邊,離家以後已見到兩次月圓。
誰知營中血戰人,無錢得合金瘡藥!
有誰知道軍中廣大浴血戰鬥的士卒,竟無錢配藥治療刀劍創傷!
馬蕭蕭,人去去,隴雲愁。
馬兒不住地嘶鳴,徵人一程程曏遠處走去,邊塞的雲也因此悲愁。
一年三百六十日,多是橫戈馬上行。
一年三百六十日,我都是帶着兵器騎着戰馬在疆場上度過的。
可憐無定河邊骨,猶是春閨夢裏人。
那無定河邊成堆的白骨真是悽慘又可憐,他們都是少婦們春閨裏思念的夢中人啊!
一身能擘兩雕弧,虜騎千重只似無。
一個人能以雙手拉開雕有圖畫的鐵弓,雖然有層層包圍的敵人騎兵,但在他眼中卻像身處無人之地一樣。
少婦城南欲斷腸,徵人薊北空回首。
思婦獨守故鄉悲苦地牽腸掛肚,徵夫在邊疆遙望家園空自回頭。
蓬鬢哀吟古城下,不堪秋氣入金瘡。
他頭髮蓬亂,在古城下哀吟,身上的刀箭傷口被寒風一吹,如刀割一般,實在令人難以忍受。
秦時明月漢時關,萬裡長徵人未還。
依舊是秦漢時期的明月和邊關,守邊禦敵鏖戰萬裡徵夫未回還。
戍客望邊邑,思歸多苦顏。
戍守的士卒眼望着邊城,那盼望歸家的面容多麼悽苦悲哀!
出身仕漢羽林郎,初隨驃騎戰漁陽。
剛剛離家就當上了皇家禁衛軍的軍官,隨後又跟從驃騎大將軍參加了漁陽大戰。
流星白羽腰間插,劍花秋蓮光出匣。
將士們腰插着速如流星一樣的白羽箭,手持閃耀着秋蓮寒光的利劍。
香貂舊製戎衣窄,鬍霜千裡白。
燕兵夜娖銀鬍䩮,漢箭朝飛金僕姑。
— 辛棄疾 · 宋代 · 鷓鴣天·有客慨然談功名因追念少年時事戲作
金人的士兵晚上在準備着箭袋,清晨宋軍便萬箭齊發,曏金兵發起進攻。
報君黃金臺上意,提攜玉龍爲君死。
爲了報答國君的賞賜和厚愛,手操寶劍甘願爲國血戰到死。
白馬誰家子,黃龍邊塞兒。
騎在白馬上翩翩而馳的,那是誰家的少年,是在龍城邊塞戍城立功的徵戍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