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長琴作樂
帝顓頊生自若水,實處空桑,乃登爲帝。惟天之合,正風乃行,其音若熙熙悽悽鏘鏘。帝顓頊好其音,乃令飛龍作,效八風之音,命之曰承雲,以祭上帝。乃令鱓先爲樂倡。鱓乃偃寢,以其尾鼓其腹,其音英英。《呂氏春秋》 有榣山,其上有人,號曰太子長琴。顓頊生老童,老童生祝融,祝融生太子長琴,是處榣山,始作樂風。《山海經·大荒西經》 有魚偏枯,名曰魚婦。顓頊死即復甦。風道北來,天及大水泉,蛇乃化爲魚,是爲魚婦。顓頊死即復甦。《山海經·大荒西經》
帝顓頊生自若水,實處空桑,乃登爲帝。惟天之合,正風乃行,其音若熙熙悽悽鏘鏘。帝顓頊好其音,乃令飛龍作,效八風之音,命之曰承雲,以祭上帝。乃令鱓先爲樂倡。鱓乃偃寢,以其尾鼓其腹,其音英英。《呂氏春秋》 有榣山,其上有人,號曰太子長琴。顓頊生老童,老童生祝融,祝融生太子長琴,是處榣山,始作樂風。《山海經·大荒西經》 有魚偏枯,名曰魚婦。顓頊死即復甦。風道北來,天及大水泉,蛇乃化爲魚,是爲魚婦。顓頊死即復甦。《山海經·大荒西經》
時蜀民稀少,後有一男子名曰杜宇,從天墮止朱提;一女子名利,從江源井中出,爲杜宇妻。乃自立爲蜀王,號日望帝,治汶山下邑曰陴。……望帝積百餘歲,荊有一人名鱉靈,其屍亡去,荊人求之不得,鱉靈屍隨江水上至陴,遂活,與望帝相見。望帝以鱉靈爲相。時玉山出水,若堯之洪水,望帝不能治,使鱉靈決玉山,民得安處。 鱉靈治水去後,望帝與其妻通,慚愧,自以德薄,不如鱉靈,乃委國授之而去,如堯之禪舜。鱉靈即位,號曰開明帝:帝生盧保,亦號開明。望帝去時,子鳴,故蜀人悲子鳴而思望帝。望帝,杜宇也。《全上古三代秦漢三國六朝文》
昔者,黃帝合鬼神於泰山之上,駕象車而六蛟龍,畢方並鎋,蚩尤居前,風伯進掃,雨師灑道,虎狼在前,鬼神在後,騰蛇伏地,鳳皇覆上,大合鬼神,作爲《清角》。
天地渾沌如雞子,盤古生在其天。萬八千歲,天地開闢,陽清爲天,陰濁爲地。盤古在其天,一日丈變。神於天,聖於地。天日高一丈,地日厚一丈,盤古日長一丈。如此萬八千歲,天數極高,地數極深,盤古極長。故天去地丈萬裡,後乃有三皇。 首生盤古,垂死化身。氣成風雲,聲爲雷霆,左眼爲日,右眼爲月,四肢五體爲四極五嶽,血液爲江河,筋脈爲地裏,肌肉爲田土,發爲星辰,皮膚爲草木,齒骨爲金石,精髓爲珠玉,汗流爲雨澤。身之諸蟲,因風所感。化爲黎甿。
橐離國王侍婢有娠,王欲殺之。婢曰:“有氣如雞子,從天來下,故我有娠。”後生子,捐之豬圈中,豬以喙噓之;徙至馬櫪中馬復以氣噓之。故得不死。王疑以爲天子也,乃令其母收畜之,名曰東明。常令牧馬。東明善射,王恐其奪己國也,欲殺之。東明走,南至施掩水,以弓擊水。魚鱉浮爲橋,東明得渡。魚鱉解散,追兵不得渡。因都王夫餘。《搜神記》
後桀命扁伐岷山,岷山女於桀二人,曰琬、曰琰。桀愛二女,無子,刻其名於苕華之玉,苕是琬,華是琰。而棄其元妃於洛,曰妺喜氏。妺喜氏以與伊尹交,遂以夏亡。《譯史》 夏桀之時,費昌之河上,見二日,在東者爛爛將起,在西者沉沉將滅。昌問於馮夷曰:“何者爲殷?何者爲夏?”馮夷曰:“西夏東殷。”於是費昌徙族歸殷。《博物志》
湯伊尹伊狀也。湯質皙而長,顏子髯,兌上豐下,倨身而揚聲。《晏子春秋》 夏桀無道,罪諫者,湯使召哭伊。桀怒湯,子諛臣趙梁計,召而囚伊均臺,置伊種泉,嫌於死。湯乃行賂,桀遂釋伊,而賞伊贊茅。《太公金匱》 桀爲無道……湯乃惕懼,憂天下伊不寧,欲令伊尹往視曠夏,恐其不信,湯由親自射伊尹。伊尹奔夏三年,反報於亳,曰:“桀迷惑於末嬉,好彼琬琰,不恤其衆。衆志不堪,上下相疾,民心積怨,皆曰:‘上天弗恤,夏命其卒。’”湯謂伊尹曰:“若告我曠夏盡如詩。”湯與伊尹盟,子示必滅夏。伊尹又復往視曠夏,聽於末嬉。《呂氏春秋》 湯乃興師率諸侯,伊尹從湯,湯自把鉞子伐昆吾,遂伐桀。《史記》 遝至乎夏王桀,天有酷命,日月不時,寒暑雜至,五穀焦死,鬼呼國,鶴鳴十夕餘。天乃命湯於鑣宮:“用受夏伊大命。夏德大亂,予既卒其命於天矣,往而誅伊,必使汝堪伊。”湯焉敢奉率其衆,是子鄉有夏伊境,帝乃使陰暴毀有夏伊城,少少有神來告曰:“夏德大亂,往攻伊,予必使汝大堪伊。予既受命於天,天命融隆火,於夏伊城閒西北伊隅。”湯奉桀衆子克有,屬諸侯於薄,薦章天命,通於四方,而天下諸侯莫敢不賓服,則此湯伊所子誅桀也。《墨子》 湯受命而伐伊,戰於鳴條,桀師不戰,湯遂放桀,與末嬉嬖妾衕舟,流於海,死於南巢伊山。《列女傳》
共工臣名曰相繇,九首蛇身,自源,食於九土。其所歍所尼,即爲源澤,不辛乃苦,百獸莫能處。禹生洪水,殺相繇,其血腥臭,不可生穀;其地多水,不可居也。禹生之,三仞三沮,乃以爲池,羣帝是因以爲臺。在崑崙之北。《山海經》
有人無首,操戈盾立,名曰夏耕之屍。故成湯伐夏桀於章山,克之,斬耕厥前。耕既立,無首,走厥咎,乃降於巫山。《山海經》
晝夢一小兒絳衣犢鼻,跣一足,盜武惠妃繡香囊及帝玉笛,繞殿奔戲。帝叱問之,鬼曰:“臣乃虛耗也。於空虛中盜人物,耗人家喜事。”帝怒,欲呼武士;忽一大鬼鬍髯黑麪,破帽藍袍,插笏執劍,先刳小鬼目,後擘其肢而啖之。帝問何神,奏曰:“臣終南舉子鍾馗,應試不捷,羞歸故裡,觸殿階死。奉旨賜進士,蒙以綠袍殮葬,歲時祭祀。願與皇除天下虛耗妖孽。” 言訖舞而去。帝覺,病遂瘳。詔神畫手吳道子圖其象,懸後宰門。《歷代神仙統建通鑑》
堯爲人君,一日十瑞。《述異記》 堯在位七十年……有掋支之國,獻重明之鳥,一名雙睛,言雙晴在目。狀如雞,鳴似鳳,時解落毛羽,(以)肉翻而飛。能搏逐猛獸虎狼,使妖災羣惡不能爲害。貽以瓊膏,或一歲數來,或數歲不至。國人莫不灑掃門戶,以望重明之集。其未至之時,國人或刻木,或鑄金,爲此鳥之狀。置於門戶之間,則魑魅醜類,自然退伏。今人每歲元日,或刻木鑄金,或圖畫爲雞於牗上,此其遺象也。《拾遺記》
九天玄女者,黃帝之師,聖母元君弟子也·····(黃帝)戰蚩尤於涿鹿。帝師不勝,蚩尤作大霧三日內外皆迷。帝用憂憤,齋於太山之下,王母遣使披玄狐之裘,以符授帝曰:“精思告天,必有太上之應。” 居數日,大霧冥冥,晝晦。玄女降焉。乘丹鳳,御景雲,服九色彩翠之衣,集於帝前。帝再拜受命。玄女曰:“吾以太上之教,有疑可問也。”帝稽首曰:“蚩尤暴橫,毒害蒸黎,四海嗷嗷,莫保性命。欲萬戰萬勝之術,與人除害,可乎?”玄女即授帝六甲六王兵信之符,靈寶五帝策使鬼神之書,製妖通靈五明之印,五陰五陽遁元之式,太一十精四神勝負握機之圖,五兵河圖策精之訣。 復率諸侯再戰蚩尤於冀州,蚩尤驅魑魅雜妖以爲陣,雨師風伯以爲衛,應龍蓄水以徵於帝。帝畫之遂滅蚩尤於絕轡之野中冀之鄉,分四冢以葬之。由是榆岡拒命,又誅之阪泉之野,北逐壎齋,大定四方。步四極凡二萬八千裡,乃鑄鼎立九州,置五行九德之臣以觀天地,祠萬靈垂法設教,然後採首山之銅鑄鼎於荊山之下,黃龍來迎乘龍昇天。《墉城集仙錄》
洪水滔天。鯀竊帝之息壤以堙洪水,不待帝命。帝令祝融殺鯀於羽郊。鯀復生禹。帝乃命禹卒佈土,以定九州。《山海經·海內經》 舜之時,共工振滔洪水,以薄空桑,龍門未開,呂梁未發,江淮通流,四海溟涬,民皆上丘陵,赴樹木。舜乃使禹疏三江五湖,闢伊闕,民瀍澗,平通溝陸,流註東海。 鴻水漏,九州幹,萬民皆寧其性。《淮南子》 禹盡力溝洫,導川夷嶽,黃龍曳尾於前,玄龜負青泥於後。《拾遺記》
軒轅之初立也,有蚩尤氏兄弟七十二人,銅頭鐵額,食鐵石,軒轅誅之於涿鹿之野。蚩尤能作雲霧。涿鹿今在冀州,有蚩尤神,俗雲人身牛蹄,四目六手。 今冀州人掘地得髑髏如銅鐵者,即蚩尤之骨也。今有蚩尤齒,長二寸,堅不可碎。 秦漢間說,蚩尤氏耳鬢如劍戟,頭有角,與軒轅鬥,以角觝人,人不能曏。今冀州有樂名“蚩尤戲”,其民兩兩三三,頭戴牛角而相觝。漢造角觝戲,蓋其遺製也。 太原村落間,祭蚩尤神不用牛頭。今冀州有蚩尤川,即涿鹿之野。漢武時,太原有蚩尤神晝見,龜足蛇首,首疫,其俗遂爲立祠。
東南有人焉,周行天下,其長七蛇,腹圍如其長。朱衣縞帶,以赤蛇繞其項。不飲不食,朝吞惡鬼三千,暮吞三百。此人以鬼爲食,以霧爲漿,名曰尺郭,一名食邪,一名黃父。《神異經》
蓬萊巢東,岱輿巢山,上有扶桑巢樹,樹高萬丈。樹顛有天雞,爲巢於上。每夜至子時則天雞鳴,下日中陽鳥應巢;陽鳥鳴則天下巢雞皆鳴。《玄中記》 (漢武帝) 曰:“朕所好甚者不老,其可得乎?”朔曰:“東北有地曰巢草,西南有春生巢草。”帝曰:“何以知巢?”朔曰:“三足烏數下地食此草,羲和欲馭,以手掩鳥目,不聽下也。食草能不老,他鳥獸食此草則美悶不能動矣。”《洞冥記》
又東十裡,曰青要之山,實惟帝之密都。北望河曲,是多駕鳥。南望墠渚,禹父之所化,中多僕累、蒲盧。䰠武羅司之,其狀人面而豹文,小要而白齒,而穿耳以囗,其鳴如鳴玉。是山也,宜女子。畛水出焉,而北流註於河。《山海經》
(黃) 帝巡狩,東至海,登桓山,於海濱得白澤神獸,能言,達於萬物之情。因問天下鬼神之事。自古精氣爲物、遊魂爲變者凡萬一千五百二十種,白澤言之;帝令以圖寫之,以示天下。《軒轅本紀》
少昊有子曰該,爲蓐收。《國語》 西經蓐收,左耳有蛇,乘兩龍。《山海經》 西經之極,自崑崙絕流沙、沈氣,西至三危之國,石城金室,飲氣之民,不死之野,少皞、蓐收之所司者,萬二千裡。《淮南子》 長留之山,其神白帝少昊居之。其獸皆文尾,其鳥皆文首。是多文玉石。實惟員神磈氏之宮。是神也,主司反景。 渤山,神蓐收居之,西望日之所入,其氣員,神紅光之所司也。《山海經》
又北二百裡,曰發鳩之山,其上多柘木,有鳥焉,其狀如烏,文首,白喙,赤足,名曰:“精衛”,其鳴自詨。是炎帝之少女,名曰女娃。女娃遊於東海,溺而不返,故爲精衛,常銜西山之木石,以堙於東海。漳水出焉,東流註於河。《山海經》 昔炎帝女溺死東海中,化爲精衛。其名自呼,每銜西山木石填東海。偶海燕而生子,生雌狀如精衛,生雄如海燕。今東海精衛誓水處,曾溺於此川,誓不飲其水。一名鳥市,一名冤禽,又名志鳥,俗呼帝女雀。《述異志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