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鶴斷磯頭,故人今在否?
黃鶴磯頭早已荒涼破敗,老朋友如今還在嗎?
黃鶴斷磯頭,故人今在否?
黃鶴磯頭早已荒涼破敗,老朋友如今還在嗎?
我願暫求造化力,減卻牡丹妖豔色。
我願暫求掌握造化的主宰者,減卻牡丹妖豔的顏色。
錦城雖雲樂,不如早還家。
錦官城雖然說是個快樂的所在;但還是不如早早地把家還。
酒酣胸膽尚開張。鬢微霜,又何妨!
我痛飲美酒,心胸開闊,膽氣更爲豪壯,兩鬢微微發白,這又有何妨?
元知造物心腸別,老卻英雄似等閒!
— 陸遊 · 宋代 · 鷓鴣天·家住蒼煙落照間
本來就知道上天另有一種心腸,就是使英雄無所作爲地衰老就像是對待平常是一樣。
皇都陸海應無數,忍剪凌雲一寸心。
京城附近竹林多得無數,怎麼忍心讓嫩筍的凌雲之志夭折呢。
白髮催年老,青陽逼歲除。
— 孟浩然 · 唐代 · 歲暮歸南山 / 歸故園作 / 歸終南山
白髮漸漸增多催人慢慢老去,歲暮已至新春已經快要到來了。
縛虎手,懸河口,車如雞棲馬如狗。
徒手搏猛虎,辯口若河懸,車象雞籠馳馬如狗竄。
相逢不用忙歸去,明日黃花蝶也愁。
既然已經相聚在一起就用不着急着分開,等到明日重陽節已過,菊花逐漸萎謝,連蝴蝶也要發愁了。
長恨復長恨,裁作短歌行。
— 辛棄疾 · 宋代 · 水調歌頭·壬子三山被召陳端仁給事飲餞席上作
長恨啊!實在更長恨!我把它剪裁成《短歌行》。
離騷痛飲,笑人生佳處,能消何物。
— 蔡鬆年 · 宋代 · 念奴嬌·還都後諸公見追和赤壁詞用韻者凡六人亦復重賦
飲美酒,讀《離騷》。堪笑人生在世,還有什麼更令人得意的事呢?
白髮無情侵老境,青燈有味似兒時。
— 陸遊 · 宋代 · 秋夜讀書每以二鼓盡爲節
白髮無情地爬上頭頂,漸漸地進入老年,讀書的青燈卻依舊像兒時那樣親切有味。
棋罷不知人換世,酒闌無奈客思家。
下了一局棋,竟發現世上已經換了人間,也不知過去多少年了;借酒澆愁酒已盡,更無法排遣濃濃的思鄉情。
巨海納百川,麟閣多纔賢。
浩瀚的大海能夠容納成百上千條河流,麒麟閣匯聚了衆多品德高尚的賢能之士。
若道春風不解意,何因吹送落花來。
春風飛花低吟高唱,春風啊難道不解人意?如果說你不解人意的話,爲什麼又要吹送落花來?
渭水東流去,何時到雍州?
— 岑參 · 唐代 · 西過渭州見渭水思秦川
渭水曏東流去,何時纔能流到雍州呢?
世人遇我衕衆人,唯君於我最相親。
世人待我如衕衆多普通的人,只有您對我來說纔最爲知心。
堪笑蘭臺公子,未解莊生天籟,剛道有雌雄。
— 蘇軾 · 宋代 · 水調歌頭·黃州快哉亭贈張偓佺
見此不由得想起了宋玉的《風賦》,像宋玉這樣可笑的人,是不可能理解莊子的風是天籟之說的,硬說什麼風有雄雌。
蟬蛻塵埃外,蝶夢水雲鄉。
志趣高潔閒遠,像是秋蟬蛻殼於濁泥,在塵埃之外浮翔,又如莊周曉夢化蝶,翩然於水淡雲閒之鄉。
非必絲與竹,山水有清音。
何必非要有絲竹奏出的精美音樂,山水流動間發出的清響更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