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河捧土尚可塞,北風雨雪恨難裁。
黃河雖深,尚捧土可塞,唯有此生離死別之恨,如衕這漫漫的北風雨雪一樣鋪天蓋地,無邊無垠。
黃河捧土尚可塞,北風雨雪恨難裁。
黃河雖深,尚捧土可塞,唯有此生離死別之恨,如衕這漫漫的北風雨雪一樣鋪天蓋地,無邊無垠。
青青河畔草,鬱郁園中柳。
河邊草地蒼翠欲滴,園中柳樹鬱鬱蔥蔥。
雨前初見花間蕊,雨後全無葉底花。
雨前還見到花間露出的新蕊,雨後卻連葉子底下也不見一朵花。
楊柳岸,曉風殘月。
楊柳岸邊,唯有淒厲的晨風和黎明的殘月了。
相見處,晚晴天,刺桐花下越臺前。
日暮天晴,一位美麗純真的少女,在越臺前盛開的刺桐花下,和一位風度翩翩、俊雅倜儻的少年偶然相遇。
春風疑不到天涯,二月山城未見花。
我真懷疑春風吹不到這邊遠的山城,已是二月,居然還見不到一朵花。
樓頭夜半風吹斷,月在浮雲淺處明。
站在江樓上,風吹到半夜纔停,烏雲漸散,但末完全散去,透出朦朧月色。
夜涼船影浸疏星。
夜深漸涼,停泊下來的船的影子遮蓋了稀疏的星星的倒影。
荷花十裡,清風鑑水,明月天衣。
十裡荷花開得嬌豔,清風吹過明潔如鏡的水面,明月高掛,天空浮雲朵朵。
回樂烽前沙似雪,受降城外月如霜。
回樂烽前的沙地潔白似雪,受降城外的月色有如深秋白霜。
楊柳風柔,海棠月淡,獨自倚闌時。
— 薩都剌 · 元代 · 小闌幹·去年人在鳳凰池
楊柳青青,習習柔風,細細的柳條在清柔的風下,徐徐搖曳。淡淡月光下,海棠花兒清香撲鼻,我孤獨地倚着闌幹。
雲光侵履跡,山翠拂人衣。
雲霞燦爛,餘暉秀美掩映走過足跡,山氣蒼翠,宛若輕微吹拂詩人衣衫。
銀河宛轉三千曲。
河水曲折,河水彎彎。
梧桐昨夜西風急,淡月朧明,好夢頻驚,何處高樓雁一聲?
— 晏殊 · 宋代 · 採桑子·時光只解催人老
昨夜急促的西風颳得梧桐樹葉颯颯作響,月色慘淡,朦朦朧朧,我的美夢不斷地被驚醒,不知何處的高樓上傳來大雁淒厲的叫聲。
煙中列岫青無數,雁背夕陽紅欲暮。
— 周邦彥 · 宋代 · 玉樓春·桃溪不作從容住
煙霧籠罩着排列聳立的山岫,青蒼點點無法指數,歸雁揹着夕陽,紅霞滿天,時正欲暮。
杳杳寒山道,落落冷澗濱。
寒山道上一片寂靜幽暗,冷寂的澗邊一片幽僻寥落。
過橋分野色,移石動雲根。
走過橋去看見田野那迷人的景色,雲腳在飄動山石也好像在移動。
江南好,風景舊曾諳。
江南的風景多麼美好,如畫一般的風景久已熟悉。
東風知我欲山行,吹斷簷間積雨聲。
東風像是知道我要到山裏行,吹斷了簷間連日不斷的積雨聲。
它山之石,可以攻玉。
他方山上有佳石,可以用來琢玉器。